“臣婦謹記自己的身份,不敢有任何逾越的地方,還請陛下見諒。”她面上恭敬,不露神色,實際上心里面早就已經在吐槽這個薄情寡性的皇帝了。“民婦此刻來此,是想要問問,民婦的兒子,真的已經......”
皇帝愣了愣:“那你先告訴朕,阿照是不是朕的兒子?”他分明記得,當初忠義侯和夫人成親,因為自己喝酒誤事,導致走錯了房間,將.......
忠義侯夫人皺眉,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不是,他是侯爺的孩子!”她和從前一樣,否認的十分的迅速,就像是半點都不愿意提及。
可皇帝卻是知道,他們成親的當夜,東廠的人可是監督過那邊,說是忠義侯當時酩酊大醉,根本就沒有圓房。之后忠義侯又被自己用了個借口調走了。在然后就是十月之后,楚珺的出生。
名字還是皇帝親自取的,當時他就看過了,這孩子的眉眼,和自己的簡直一模一樣,越長大了,和皇子們之間也有差不多的容貌。
但忠義侯和皇帝是五服之內的血親,孩子之間有相似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此,忠義侯從來都沒有對孩子產生過懷疑。
倒是忠義侯夫人,心里一直懷揣著這么個秘密,心里一直有些的憋悶和難受。這么多年,郁郁寡歡的,當然也因此,之后再也和忠義侯沒有生下孩子了。
皇帝只當做是女人的口是心非:“好,不是就不是。阿照當初在戰場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撿回來的尸體,也被毀了面容,您說胎記和阿照的一樣,我也就信了.......”
忠義侯夫人漂亮的眼睛里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蓄滿了淚水:“可冥冥中,我總覺的孩子還在什么地方,我不相信上天會這么的殘忍。”
皇帝兒子眾多,楚珺的身份并沒有被證實,但他私心里,對這個孩子還是關照有加的,他自認為是自己一夜風流之后的產物,所以眼下美人在前哭訴,他的心夜柔軟了許多:“或許吧,你別傷心難過了,我看安定郡主的夫君,沈郡馬爺長得和阿照差不多,你要是實在想念孩子的話,可以多去看看那孩子。就當做是個念想吧。”
忠義侯夫人本來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她之前是怕貿然的接近郡馬爺,會讓圣上懷疑,如今陛下親自開口,讓她和人親近,以后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是怪不到她身上的。但她面上還要裝作為難和不情愿的樣子:“終歸是個替代品,再好,也不過是個念想罷了。”
“人活著,就是為了個念想啊,不管是為了吃的,穿的,親情友情愛情,總歸要有一樣,不是嗎?”
忠義侯夫人,不過是為了來達到目的,才會和皇帝說上幾句話的。這事情辦完了,自然不愿意在繼續呆著。她行了禮,說了幾句話,就借口要去太后那邊。
青天白日的,皇帝不好留人,也就把人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