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清君側,除奸佞,保父皇安寧。”三皇子挑釁的一笑,一字一句咬的很重,似乎想要把人給生吞活剝了一般。眼下兩人已經是兵戎相見,但話卻還不能夠說得太過于直白和明目張膽。
“放肆,真的是放肆,你們到底想干什么?”皇帝似乎是把渾身的力氣都放在了這一聲吼叫上面,看著這兩個兒子,在看看站在角落里面的沈昨,只恨自己當初怎么就生出了這個樣子的混賬來。
“父皇,您別生氣,您要是心平氣和的,說不定還能夠走的開心一點,何必氣性這么大,一會在黃泉路上都還不省心。”三皇子手里面提著一把巨大的彎刀,這刀森寒,寬背薄刃,在夜色里面也散發這冷冷的光。
“是啊,父皇,我們這不是也效仿的您當年的光輝事跡嗎?您想想,你自己這皇位怎么來的?您這輩子,把權利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掌心里面,臨到死了,都還沒有下定決心到到底要把位置給誰坐,導致了今天我們兄弟倒戈相向,這還不是您一手造成的。”
“但凡您早點確定了東宮,眼下您的床前還有誰會這么做?看看,您寧愿相信一個身份不明的野種,也不愿意睜開眼睛看看我和幾位兄弟,你這是把我們幾兄弟都當成了什么呢?”三皇子說話的時候,眼眶明顯的是紅的,可以看得出來他氣的不輕。
父親這個詞語,在人的一生中總是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給人造成的影響是深遠的。尋常家的孩子還渴望著父慈子孝,何況是天家的孩子呢,只這種感情,在天家注定是要無疾而終的。
天家無感情,就算有,也是稀薄少的可憐,人沒有得到是渴望的,得到了也是渴望的,會渴望更多,更好的。因此,皇帝的偏愛和不公平,自然會讓人心里面產生落差。
“不孝子,孽障啊!”皇帝費力的抬起手,手指尖都在顫抖。他嘴唇顫抖的厲害,眼角的淚花不自知的落了下來。
他是天子,如今到了此刻,也不過是個尋常的,被孩子傷透了心的父親而已。“我已經決定,把皇位傳給......”
皇帝的話還沒有說完,三皇子手里面的劍就對準了貴妃。這刀挨著皮膚,在炎熱的天氣里面,刺激的身上的皮膚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啊~住手。我是您的庶母妃,你怎么敢如此的對我?”皇貴妃驚叫一聲,聲音尖銳中透露了害怕和猝不及防。
“這就比較好笑了,皇貴妃您剛剛的小動作,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你難道當我是個瞎子不成?”卻是皇貴妃趁著他剛剛進來,躲在一旁,想要趁機偷襲。卻沒有想到她到底膽子小了一點,再加上這么多雙眼睛都在三皇子和四皇子身上,皇貴妃一靠近,哪里還有人會注意不到。
她是站在四皇子那一邊的,她干什么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而已,三皇子一側的唇角揚起,笑的有些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