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大臣跪在皇帝的身邊,整個人的腰板挺直,就像是一顆巨大的松樹般,“三殿下這又是何必呢?難道您就不想要聽聽皇上的口諭嗎?”
三皇子嗤笑了一聲,“從來父皇都不喜歡自己,怎么?我才不相信父皇到了此時此刻,就想通了。”
“皇位嘛,不過是張凳子而已,風水輪流轉,如今怎么也要讓我坐上去,過把癮不是?”他說的及其的不在意,似乎這不過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他占了嫡子,占據了太后的偏心,又有夫子先生們的教育,如今站在這里,不過是想要自己給自己一個公平罷了。
“郡馬爺,您是個什么出生啊?怎么我父皇如此的喜歡你呢?我倒是聽到不少的傳聞,說是您和我們幾位是兄弟,不知道有沒有這么一回事?”三皇子意味深長的問道。
沈昨垂頭,利落的跪下:“三殿下都說了是傳言了,可見沒有依據和事實,臣就是個草芥,塵埃里面的人,一天鯉魚躍龍門,,得到了郡主的看重,才有了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哪里是殿下說的福厚之人,還請您別開微臣的玩笑了。”
“皇上都還在這里呢,要是您不相信,盡管的和皇上求證就是了。”沈昨說的言之鑿鑿,這事情早就已經和皇上約好了,所以他不擔心穿幫。
皇上看著眼前的鬧劇,已經半點力氣都沒有了,原本就不怎么清明的眼睛,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失去了神采。
只皇帝身邊的內閣首輔,神色悠悠的看了一眼這個郡馬爺一眼。
三皇子滿意于這人的識時務,“行吧,我信了你就是了。我想沒有誰會亂認爹的,是吧?”
三皇子帶的人多,又占據了絕對的有利的主導地位,如今站在這屋子內,能夠隨意的掌控局勢,掌控人的生死。“四弟,剛剛我說的話,你考慮的如何了?是想要皇母妃完好。還是想要讓皇母妃去陪伴父皇。畢竟黃泉路漫漫,一個人走,總是孤單寂寞不是?”
在他猶豫的時候,大太監檢查了一下皇帝的情況,太醫也進來,一看,皇帝已經沒有呼吸了。福公公聲音洪亮而又哀傷的宣布:“皇上駕崩了~”
殿中眾人都撩起袍子,跪了的下去,磕頭悲痛起來。
四皇子和三皇子對立的站著,他沒有放開刀劍,手指十分得用力,把掌心的皮都掐破了,也沒有放開。
“你說說吧,張大人,我想聽父皇的臨終交代。”三皇子冷哼了一聲,目光冰冷的看著內閣首輔。畢竟就是剛他跪在旁邊,聽從的皇帝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