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氏姐妹自然知道這幾位都是京城里面的風流人物,本以為自己是王爺的側妃,又是皇上賞賜出來的人,能夠得到對方的另眼相看,卻么有想到人家打招呼都是直接的忽略了自己,這讓她們心里面自然不高興。
因此賀騁的牌一打出來,玉慈直接的就喊了吃。“王妃,不好意思啦,我今天的手氣看來還不錯呢。”
說完了,她有精挑細選了一張,才打了出去。“我出這張~”
沈昨掃了一眼,淡定的碰了牌,“這打葉子牌就下棋是一樣的,輸贏有來有往,不到最后,誰知道贏家是誰啊?”
玉慈的臉色一下就紅了,人家這是王爺在幫著王妃撐腰呢。
果然那邊幾位公子都坐了過來,一個個的都站在賀騁和沈昨的身后。都說觀棋不語真君子,可這幾位,尤其是溫宴,接過了嵐風給他的茶水,就像是個出謀劃策的將軍一般,站在賀騁的身后,就幫她出主意。“信我的,就打這張,這張他們誰都要不起。”
沈昨用牙簽,扎了幾個瑩白的果子送到了賀騁的嘴邊:“夫人,您嘗嘗,甜著呢。”
賀騁張嘴,優雅的含住了。品嘗了片刻,才說道:“味道確實不錯,辛苦慈夫人了,這果子可不好剝,傷手的很,回去可要仔細的養護一二。”說著,淡淡的掃了一眼玉氏姐妹的手指尖。
玉慈半點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多謝姐姐關心,姐姐和夫君喜歡就好。”
玉稔聲音柔軟的,軟糯中帶著撒嬌:“夫君,您都喂了姐姐果子了,也親手喂我們姐妹一兩顆唄,夫君可不能偏心,要一碗水端平才是。”
身后的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沈昨,心道女人多的地方,就是麻煩多。看看這一個個的,表面看著一爭不搶的,柔軟而又單純,實際上那心眼海了去了。
沈昨被這么多人看著,也不覺得不好意思,他咳嗽了一聲,神色不變,“我在算牌,沒空,你等我贏了,我在喂你吧。”話是說在這里了,但等會也有等會的說辭,如今他可不是個君子,所用不著恪守成規了。
“哎呀,還真是,你算數可真厲害,你這一指點,一會我可就要成為大贏家了啊。”賀騁在溫宴的指點下,幾個回合都是大殺四方。贏了玉氏姐妹不少好東西。
彩頭都是提前就說好了的,雖然這會沒帶在身上,但是回去了肯定也不少。
祝平點了點頭,“那你還真是找對人了,溫二公子可是京城里的紈绔子弟排行榜頭號人物,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區區一個葉子牌,那都是我們多少年前玩兒剩下的了。”
沈昨嘖了一聲,說不清是什么情緒。
幾個人對他也不像以前那樣懷有敵意,最近幾面倒是像真正的朋友了。沈昨自然是能猜到他們心里面在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