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點頭,然后過去叩門了。得到了允許之后,夜沉進了屋子,也沒抬頭,用余光看到了主子的方向后,就站過去。恭敬的行禮。
沈昨正在看書,這書本上面匯集的都是這段時間,整個望京城里面,那些風流才子,文人騷客們寫出來的精辟詩句。賀騁讓他都背下來,哪怕自己不會說,但是到了一定的場景,總能夠脫口而出幾句應景的詩詞來。
賀騁卻是捧著個繡棚子,按照描繪的花樣,正用心的繡花樣。
他聞言,把書本合上,賀騁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兩人都看著夜沉。“可打聽清楚了?”
“是,小的這里列了一份名單,這是最近兩個月,這胡姬挑選出來的恩客,那些客人年齡大多都在十八到三十歲之間,而且身家都是十分清貧的。攢夠了銀子去了后,春風一度,這胡姬都用自己的手帕贈送,還說一些鼓勵的話,讓對方金榜題名高中之后,不要忘懷了她。至于更深入的話,我也打聽不到了、”
這些人都是胡姬精挑細選過的,人品信的過,所以他們也不會在外面胡言亂語不說,反而還十分的勤勤懇懇學習。
沈昨把那名單接了過去,逐一掃視過那上面的人名字。還看到好幾個眼熟的。其中還有最近朝堂上的臉的人物朱眠。雖然是個末流小官,但因為管轄的都是實事,手中有實權,還和祝平嗆聲了兩次,沈昨就把這人記住了。
這朱眠是徹底的站在皇帝那邊的,性格暴躁,總是和世家大族的人對上,但每次都是皇帝出面,給雙方打圓場,和稀泥。兩邊倒是沒鬧騰起來。
“那宅子從前是富紳的,因為年歲大了,在京城住著不怎么習慣,所以干脆的轉手了。而接手的人是三皇子府邸的一個幕僚的遠房侄兒。”
這拐彎抹角的,到底就是能夠和皇帝沾上關系不是?
還有這恩客名單里面,其中的一個名字,也是皇帝的一個幕僚。這人從前在皇子府的時候,就多次給楚珩出了不少的好主意,所以才讓三皇子最后走了好運氣。坐上了這天家的位置。
“那這胡姬每次不接客的時候,是去了哪里呢?”賀騁問到。
夜沉又繼續說到:“我問了香蕓樓的馬車夫,給了二兩銀子并兩壺好酒,他才告訴了我。還叮囑我不要說出去。怕掉了腦袋。”鋪墊完了他就說到:“是去了城外的莊子,不過白天去了,當天夜里人就被接走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只管在那里住著,過幾天自然人就回來了。”
沈昨和賀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里面看到了一些想法。“你也辛苦了,廚房給你留了飯菜。吃了就早點歇息吧。”
夜沉又行禮,然后就出去了。
一出門,就看到嵐風還在門口守著,年輕的侍女正站在廊檐下看著天上的明月,那雙溫柔的眼睛里,仿佛裝滿了星光。
他看了片刻,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然后把自己買回來的宵夜點心遞了過去。“這個,給你嘗嘗,團圓齋新出來的口味,你們女孩子應該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