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其實說的還是比較的好聽的,皇帝總歸還是要顧忌皇家的面子,也要顧忌天下人的說辭。所以,皇帝在明面上,對待這個異姓王爺是很好的。在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連妾室都是送了一雙美人。
好在賀容也不是那種輕易的就被皇帝的話給阻攔回去了的人,厚著臉皮,又道了謝:“知道皇上關心他,但是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成材,如果一味的讓他這樣順風順水的過,以后怕是要成個廢物。不止我看不上,我孫女也是看不上的。”
“皇上,您和騁兒也是打小的交情,應該比我更加不愿意看到這樣子的情況,所以還請皇上就準許了我的請求,讓他進軍營里面歷練歷練,好歹獨立自主一些,感受一些生活的疾苦。”
皇帝沒法子,最后還是答應了,在軍營里面定了個無關痛癢的官職,做個糧草押運的管事,這種兵種,在閑暇時候,沒什么事情可以做,但是打仗的話就是及其辛苦的,需要押送糧草,到處交接奔跑的。要是運送不及時,耽擱了打仗,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皇帝讓他自己做這個糧草官,不出錯也得不到軍工,出錯了那就是要備受唾棄的。
賀容一輩子在軍營里面,也是從千戶做起,自然把軍營里面每個兵種的情況了解的清楚。但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他自然知道再繼續討價還價也沒什么作用了。所以規規矩矩的謝恩,一副受到了大恩澤的樣子,神清氣爽的離開了皇宮。
皇帝見到賀國公離開時候,走路的樣子,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問身邊站著的福公公:“你說說看,朕是不是答應的太痛快了?”
福公公一本正經,斟酌著字句:“皇上您是天下之主,東西可以給出去,也可以收回來的,端看昭王爺的表現就是。看國公爺是個衷心的人,必然會感謝您的恩賜的。”
皇帝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是的,天下都在自己的手里面,昭王爺一個無權無勢的空殼子王爺,能夠有什么本事,晾他也不敢犯起什么風浪來。
“玉氏最近可還安分守己?”皇帝又問道。
福公公這邊,派了自己的心腹去和那邊的人接洽,自然知道那邊不少的情況,點頭笑著應道:“回皇上,一切都正常著呢,那玉氏姐妹是個會伺候人的,又小意溫柔,惹的王爺對她們不少的垂憐,只是郡主以前還比較的淡然,最近也有些著急起來了。”
皇帝笑了笑,“安定從前就是個冷淡的性格,如今墜入情網,倒是變得接地氣起來了。只是男人嘛,不都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面的嗎?該認清的道理,始終還是要明白的才好。現在認識還輕松,等到情根深種,那就是需要血淚的啊。”
福公公的腰彎的更低了一些,琢磨著皇帝話里面的意思,這是讓玉氏姐妹再接再厲的,讓他們破壞兩人之間的感情呢。估摸著就是看不慣賀國公為了沈昨的事情奔波罷了。
“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