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以前的楚珺不會做,如今失去記憶的沈昨卻是做的得心應手。他才不在乎什么臉面呢,畢竟他就是需要這樣沒臉沒皮的一個形象,才能讓皇帝對他放心。
這件事情。就這么輕拿輕放的把人給處理了。沈昨上了馬車,已經沒有剛剛那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樣子了。吩咐夜沉:“走,回去和王妃報告好消息去。”
夜沉也是高興的。一路上駕駛馬車又快又穩妥。笑著和沈昨說到:“主子別著急。我快的很。”
回去后。賀騁果然等待著。整個王府之前還有種鶯鶯燕燕的熱鬧氣氛,把那么兩個礙眼的人送走了,整個府邸的空氣都好了很多。
賀騁親手給他捧了一杯茶,“怎么?皇帝沒說啥吧?”
“能說啥啊,我真的能說會道的,不得把他的話都給堵住了啊,他那是啞巴吃黃連,自己被自己人坑害了,有苦也說不出。這才讓我把事情給辦理的這么的圓滿。”
“另外皇帝聽說了你受了大委屈。都讓你可以跟著我一起去任職,他怕是牙齒都給咬碎了,才能做的出這么大的讓步吧。”
賀騁聽了,抿唇一笑,“如此正好,反正如今祖父祖母已經沒有官職在了,我問問他們,若是他們二老愿意,我們一家子就跟著你離開吧。雖然路上辛苦了一些,但沿途的風景也好,祖母想來應該會開心的。”
沈昨點頭。十分的贊同,“如此我們一家人都是在一起的。”賀騁眉眼彎彎,就像是天上的月牙,裝著無數的光輝。
外面,夜沉也把宮里發生的事情,大致的講解給了嵐風聽,嵐風聽了也是十分欣慰。她打小就沒有離開過自己的主子,若是賀騁打算去邊疆,她也是要跟著一起去的。
婚姻大事,左不過都是自己的主子給自己婚配,又或者下人們自己看對了眼。然后讓主子點頭答應,就算是完成了。
眼下嵐風看著夜沉講解這些事情的時候,比尋常時候要多一些話,但是覺得他這個人也有趣了很多。
“你等下,我有東西給你。”說完,嵐風急步往自己住處的小屋去了。然后從屋子里拿了一個包裹。“諾,這個是給你的,謝謝你上次給我帶糕點回來。”
夜沉有些不好意思,忙擺手:“不要,我那糕點不值錢的。你這……”
嵐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以為我送你的就是貴重東西了?我可舍不得。這個送給你的是鞋子,我之前看你鞋子壞了,你試試,看看合不合腳,要是不合適,我給你改改。”
夜沉心里熱乎乎的。忙比劃了兩下,“合適的,合適的,謝謝……你。”以前也有女子送他這些東西,但是他總覺得無功不受祿。如今人家禮尚往來,好像也是說得過去的。
嵐風臉上一片坦然。“合適就好,你以后若是有需要幫忙的針線活,也不嫌棄我的手藝的話,可以盡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