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是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子就把東西獻了出來,再加上當時皇帝受了重傷,朝廷一片動蕩。陸恪憑借這自己的鐵血手腕和聰慧而又睿智的大腦。很快的就把朝廷的局勢給穩住。
等到皇帝清醒過來了之后,他二話不說就還政于皇帝。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表現出我對權勢的熱愛和沉迷。
正是因為他對這些不怎么在乎的樣子,皇帝確也信了三分。給他的獎賞也是這些東西。除了金銀財帛之外,更是直接地將他從一個九品之外的不入流的小官給提拔成了如今的異姓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縱是別人,然后也是沒有任何的話去置喙這位王爺。
陸恪下午的時候如約去了皇宮里面,除了幫西宮皇后說兩句話,自然也是要交代一兩句自己要離開大魏國的事情。
對于陸恪要出遠門,皇帝一點兒都不奇怪,畢竟陸恪就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在一個地方呆久了之后他就想要出去走走這么多年了,他一直就是這個樣子的,“你要出去,我也就不攔著你了,你自己在路上注意安全就行。但是,你今天竟然還會開口幫著西宮皇后說話,這還真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了。”
他可是記得自己這位兄弟的性格,從始至終他有時候一個眼神或者是一個細微的動作,對一個人的喜好就能從點看得出來,而他對這位兄弟了解,自然知道他不怎么喜歡楚笠然。
他自己作為政治聯姻的代表人自然談不上什么喜好,對于后宮里面的女人來說從來都是一個模樣。容貌美丑什么的倒是其次。他寵是那些女人憑借的是心情,還有她們背后錯綜復雜的背景。
楚笠然這一次確實是犯了他自己的機會,不僅公然的得罪自己的嬪妃,關鍵是這些妃子們背后還都是有著深厚背景的。“她作為后宮皇后。不說賢良大度識大體,有大局觀念。反而還像是小門戶的女人,整天就只知道拈酸吃醋的。如何能夠掌管起這后宮的鳳印!”
陸恪半點沒有隱藏。“我自然是不怎么喜歡她的,還不是大楚的那位托了人過來,給我帶了點禮物過來,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確實是我心心念念惦記的。”
皇帝沒有追問是什么東西。他作為九五之尊,消息方面自然也靈通,不是他小心翼翼想要去打聽,而是他的耳目遍布整個大魏。有什么風吹草動的話,這些消息第一時間都會稟報到自己這里來。
“你呀,這個年齡還是應該成家立業了。有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就不要多想。”他知道自己這個兄弟對那邊的一個女子動了心。對方美則美矣,是個天仙一般的人物又如何呢。他的心根本就不在這個兄弟身上。
陸恪笑著點了點頭。“老范皇兄操心了,不過緣分這種事情誰說得定呢?一切看上天的安排吧。”
皇帝最終還是聽從了自己這個兄弟的建議,晚上的時候就去西宮皇后那邊看了一眼被禁足反思的楚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