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騁的直覺一向是比較敏銳的,她抬頭在這熱鬧的集市上面掃視了一圈之后,就確定了目光是來自某個方向。
因為別的人都是行色匆匆,談笑晏晏,正在做自己的事情,唯獨那個人和他身邊的幾個隨從正一眨不眨眼睛的望著自己。
嵐風也是微微的皺了皺眉,看著那幾個人。“夫人,那邊有人就一直在看著我們,我們是要管還是直接走?”
夜沉掃視了一圈那幾個人。他眼光毒辣,對于外面的人是善是惡,是敵是友的話,他基本上看上一兩圈的話也就知道了。
但是這幾個人實在是有些奇怪,他們就這么直勾勾的望著你,而且身上的打扮比較的怪異,一看就知道不是這個鎮子上面的人,再加上這一群人身上,其實并沒有什么比較兇神扼殺的戾氣,這些人身上穿著的衣服下面包裹著的身體都是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習武之人。再加上領頭的那個人一身華服,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人。
夜沉想了想說道。“不然這群人應該不是京城里面的人,你想想看,你曾經有沒有見過他們,因為這些人的目光里面我也看不出那種惡意。”
賀騁我覺得這些人看著有一點眼熟的感覺,只是這些人尤其是領頭的那個人用了一張黑色的面巾把自己的容貌給遮擋了,只露出來的那一雙眼睛讓人覺得似曾相識。
“不打個招呼嗎?”
賀騁正在費力地從腦海當中搜索的時候就見到對方緩慢的,從這邊走了過來,而且看目標似乎就是自己。
嵐風和另外兩個丫頭把自己家的主子給擋在后面,好歹自己家夫人也是成過親了的,她出來拋頭露面的話。也沒什么,可若是在外面被這種外男搭訕或者是有其他的那種越界的行為的話,很容易傳出一些風言風語。
陸恪看著這主仆幾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就忍不住有一些的好像因此。露在外面的眼睛也是彎彎的,就像是月牙一般,很是的風流而又勾人。“幾位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呀。好歹我自認為自己也是長得不丑的,怎么我這號人物就沒有在郡主的心目中留下一點點的印象呢?”
陸恪對聲音也是十分的熟悉的只是他們之間分別了太久了。再加上這人又是其他國家的,原本以為他們分離之后,以后就再也不會有相見的機會,因此賀騁想來想去把腦海里面的人物都給排除了一個遍之后,都沒有聯想到陸恪的身上。
“你是……”賀騁自然也是感覺得到對方一點惡意也沒有,所以干脆的就把兩個小丫頭給拉開了自己去面對這個人。
陸恪這才把自己的面巾給摘了下來,露出那一張風流而又有一些英朗刀削的面孔來。他一雙眸子里面都是滿滿的笑意。望著賀騁的時候,里面的喜悅簡直都快要溢出來了。這是真心實意的情感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