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沛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寧氏看他裝,就覺得十分的惡心和暴躁,脾氣也就上來了。就算是在外人面前,都有些壓不住。問道:“不就是個女人嗎?你看上了,只要和我說的,我哪一次沒有給你操辦妥帖,你用不著這樣子。”
晁沛眼下也就是在外面,在家里面早就轉身就走,不搭理這人了。他是脾氣不怎么好,但從來不對著女人發火。因此寧氏知道他對自己早已經沒有感情了,可她卻忍受不了少年時候那么喜歡寵愛自己的人,變得這么冷冰。
她糾纏,無理取鬧,企圖換取一些關懷,卻得到的只是對方的更加冷漠對待,無論自己怎么和他鬧,他始終冷淡的。看吧,他對自己的態度如此惡劣,別人卻從來不會指責他,只會罵自己。
晁沛態度更加的冷靜,就像是一個是燃燒的火焰,他卻是冷靜的湖水,別人會指責火焰灼人,卻看不見湖水的危險,只會夸贊湖水的清澈包容。
“你要是不想要在這里呆著,就回去吧,有空多教育孩子,相夫教子是你的責任,而不是每天來干涉和管理丈夫的行蹤。”
寧氏藏在袖子里面的手,都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的軟肉中,疼痛都感知不到了。“呵,夫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會說教。”說完了,她轉身就離開了。
樓下那些人正小聲的在討論她,無非也就是貶低自己而已,寧氏氣的,把手中的鞭子一下子就甩了出去,把就近的一張桌子上面的盤子卷起來,摔打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看什么看,自己碗里的稀飯都還沒有吹冷呢,好意思看別人的熱鬧。”
這些人身份都不高,有權有勢的也惹不起晁沛,所以被寧氏這么耍威風,也是屁都不敢崩一個出來。
寧氏出了如意樓,自己身后的丫鬟才開始勸解她:“夫人,咱們來的時候,不是說了要溫和,不和將軍鬧的嗎?怎么才說了幾句話,您就又這個樣子了啊?”
寧氏也懊惱,可脾氣上來了,理智這東西它就出走了,光是看著那張混蛋的臉,聽著他說出口的那些混賬話,就已經夠糟心了,還要忍耐,可不是人干出來的事情。“算了算了,不這樣都已經這樣了,咱們還是找找到底是哪個狐貍精把他給迷惑住了把。”
小丫鬟放尖了眼睛,認真的在大街上面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一個個的灰頭土臉的,半點姿色也沒有,將軍肯定是看不上的。她抬手指了指那窗臺,然后順著窗臺的視野方向到處觀望。
還真別說,就看到了一個素雅就像是雪中仙子一般冰清玉潔的人物。這人雖然帶著冪離,但是削肩窄腰,冬裝掩蓋不住玲瓏有致的曲線。走路款款平穩,儀態舉止都是一等一的,就連身邊的丫鬟,容色都是上乘,可以說這個鎮上可找不出幾個這樣子的極品來。
“那是誰?”寧氏對著賀騁的方向挑了挑下巴。
“大概是........昭王妃。”小丫鬟不怎么確定,因為賀騁從來沒有參加過外面的宴會,來了之后,也不和當地的官員妻子們走動。只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