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昨哼哼了一聲,然后說道:“祖母,你就放心吧,他壓根就不是一個會客氣的人,比誰都自來熟呢。”想當初還在京城的時候,大家半點都不熟悉,不還是照樣的在自己家里面來去自如嗎?如今到了這里,更加無人能夠鎮壓他了。
這么一副知書守禮的樣子,心里面不知道憋著什么壞呢。
陸恪被人擠兌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順著沈昨的話說道:“是,昭王對我倒是了解的比較多。”
沈昨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蹭的就差點站起來了,脫口而出的就是:“誰了解你啊,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賀騁非常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把自己的碗往自己祖母的方向挪了挪,恨不能離這兩個幼稚鬼遠一點。“要吵架就出去吵,能動手千萬不要動口。”
沈昨和陸恪聽了,臉都紅了,而賀容和蔣氏則是眉眼含笑,覺得自己孫女瞎說的什么大實話。
晚上賀騁夫妻兩人休息,賀騁早就已經不把今天的事情當做一回事了,但晁沛和自己夫君不合,將軍夫人反常的想要黏糊上自己,這讓賀騁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怎么和沈昨說。
沈昨抱著賀騁,親了親她的額頭,賀騁身上的香味十分的甜,卻半點都不讓人膩味,讓他只是抱著,心里就已經是莫大的滿足了。察覺到懷抱中的人,有些心不在焉的,他開口問道:“怎么了?今天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賀騁想了想,還是問道:“你對晁將軍的夫人有了解嗎?”
沈昨搖了搖頭,“我一個大老爺們,去了解別人的夫人,你說合適嗎?”
賀騁輕笑了笑,好像自己問的是有點不對哦。“那你見過她沒有?”
沈昨翻身,摟著她柔軟的腰肢,大手在上面摩挲著,感受著皮膚的光潔。“遠遠的見到過一次,但也沒細瞧,你有啥事情要和我說嗎?”
賀騁覺得有些癢,還想要說什么的,卻覺得那手順著腰肢逐漸的在身上攀爬,談話的氣氛也漸漸的染上了曖昧,屋子內的氣溫都比之前更加的高了一些。“嘿,說話就說話啊,你動手干啥啊?”
“良辰美景,說那些不相干的人干什么?不如你和我說說情話。”他唇角含笑,眉眼帶春色,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好看的快要讓人沉醉在里面了。“你說好不好?”他妖孽似的湊在賀騁的耳朵邊上,吐出的溫熱燙的人耳朵都紅了。
賀騁......推了推他,可卻推不動,只好被動的承受他熱情的吻。至于那些沒所出來的話,只留在了肚子里面,反正今晚上是沒有機會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