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陳首輔琢磨了一下,就開口說道:“皇上,防患于未然才是,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人,昭王爺身份特殊,那陸恪也不是個安分的,您已經給過他們機會了,可是他們自己卻不知道珍惜,還請皇上以大局為重,不要再心慈手軟了。”
“但到底也算是我的兄長,若是他是無辜的,我豈不是.......”又在殘骸手足了嗎?
陳首輔知道,皇帝只是需要個人堅定的站在他的立場而已,要說殘害手足這種事情,皇帝可不是第一次做了,就拿四皇子和五皇子,雖然沒有真的殺了他們,可一個關在宗人府里,一個小小年紀就被分藩到了自己的屬地去了,當初的貴妃被暗中處理了。能什么好下場?
也不過是心照不宣的秘密而已。
“皇上,昭王是忠義侯的兒子,不過是先皇帝體恤他,給太后娘娘的體面,才破制給昭王封了王爺,他不過是個異姓王而已,在加上狼子野心,就算是傳揚出去,被人唾罵的,也是他,哪里能怪的到您的身上去呢。”
皇帝這才點了點頭,“老師說的對,是朕鉆進了狹隘區了。”
“如此,福海,晚點你去找幾個影衛去辦理這辦理這件事情吧。”
福海全程聽完了皇帝和陳首輔的話,已經是膽顫心驚,后背冒冷汗了。一直都彎腰駝背,垂著頭,把自己當做透明隱形人,這會突然被點名,還把他嚇了一大跳,忙站出來,“奴才領旨。”
“那晁沛,老師認為應該動不動?”
陳首輔垂眸,恭敬說道:“自然是要動的,這人擁兵自大,包藏禍心,十萬軍隊再繼續握在他手中,怕是個大隱患,但眼下還不是好的時機,皇上不若派遣督軍過去,悄然從軍隊中提拔可信的人,逐漸頂替架空他的位置,等到了合適的實際,再把軍權收回來。”
這也是皇帝心里面的想法,只能說自己老師總是很明白自己想的是什么。“是,眼下卻是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若是逼迫的太緊了,很容易讓人有逆反心理,晁沛本來就是個粗人,若是讓他知道自己要對他動手了,難免的不會做出什么狗急跳墻的事情來。
周邊的列國還對這邊虎視眈眈,他自然不能給對方機會。
“皇上,先派人過去,悄悄的,把那邊的水攪渾了,您穩坐釣魚臺,還不是一切都在您的掌握當中!”
“是,聽老師一席話,頗有心得。”
商量完了事情,沈昨看陳首輔穿的單薄,應該是出門比較著急才會疏忽了,心中難免的有些感動。他把放在旁邊的大衣拿了起來,“老師出門比較著急,穿的單薄,這大衣若是老師不嫌棄,先穿上吧,別著涼了。”
君上禮賢下士,這對于臣子來說,自然是無上的待遇了,忙雙手把衣服接了過來,“老臣多謝皇上關心,有皇上如此的明君,老臣若冬遇暖陽,夏嬉冰,對大楚百姓更是福氣啊。”
“老師又糊涂了,朕是天子,可也是您的學生。”說完,他從自己父皇那里,從夫子這里學會了不少的御下之術,恩威并施,才是上策。
“老師來的匆忙,又是飯點,想必還沒有用膳,朕枯坐一下午,也有些餓了,老師不著急回去的話,不若和朕一起用了晚膳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