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由頭半個宴會吧,把這些世家的姑娘都請到皇宮里來瞧瞧,這樣子大家多接觸一下,自然也能夠知道到底人的品行如何了。”
太皇太后知道皇帝這是入了心了,想了想說道:“今夜天色沉,眼看著怕是要下雪了,宮中的梅花開的好,不若就請這望京權貴家里面適齡的姑娘們來宮中賞花吧。”
皇帝點了點頭,“辛苦皇祖母操勞了。”
太皇太后一點也不覺得辛苦,“無事,我這是挑選孫媳婦呢,高興都還來不及,哪里又覺得辛苦啊。”
太皇太后和楚珩說了會話,精神就有些不抵事情了,皇帝看時間不早了,就主動起身:“皇祖母,您早些休息吧,孫兒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太皇太后擺了擺手。“那我就不起身來送你了啊。”
皇帝嗯了一聲,“皇祖母留步,天冷。您多保重身體才是。”
太皇太后欣慰的應下了。
回去的路上,福海提著燈籠,微微的佝著腰,把路給楚珩照亮。宮中那些侍衛都盡職守則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成了靜默的樁子。一主一仆的影子拉的又長又孤獨。
深夜的宮中聽不到歡笑的聲音,高墻與精致的紅燈籠互相襯托著,耳畔是他問踩在地上的莎莎聲音,福海想要找點話說,好打破這壓抑的靜默。
楚珩卻先開了口,“晁將軍家的年節禮送來了嗎?”
“應該是還在路上,往年都是差不多年夜的頭一天才會送達。”
年輕的帝王嗯了一聲,“你下令派出去西南的人已經出發了嗎?”
福海咽了口唾沫,據實以告,“還沒,我讓他們明兒一早出發。皇上可是還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去西南,不過是去攪亂一灘渾水,也不能暴露身份,皇上這是……
楚珩默了一會才說到,“讓他們在路上,若是遇上了晁家送年節禮物的人,就別留活口了。”
至于其他的,福海自己心里面也有了掂量,恭敬垂頭,應了一聲是。
皇宮出去的金吾衛,影子衛,功夫什么的都是一等一的,要說他們什么方面無敵的話,那就是下了殺手,然后掩蓋痕跡,這些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因此,他們連夜出發,算好時間差,正好在半路上下了殺手,把所有的年節禮物全部洗劫一空,然后送到了附近的小鎮上面去處理了。又把現場偽裝成是山匪流寇見財起意。一時之間,倒是讓當地的官府腦門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