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昨也不生氣,想了想才說道:“你知道晁沛往京城送禮的車隊被人屠殺搶劫了嗎?”
“怎么?你懷疑是我做的?”陸恪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的,“我出手可不會這么的溫柔,這狗東西捅我幾刀,我扒了他的皮,抽了他骨頭的心都有了,殺幾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啰,我可出不來這口氣。”
沈昨嗤笑了一聲,真不知道是應該說這個人心狠,還是夸贊他的誠實了。“真不是你?”
“廢話,當然不是我了。老子這是沒有騰出手,等我把傷養好了,看我不讓他好看。”媽的,害的自己吃了這么久的苦藥,被子身上都是一股藥材的味道,連熏香都快要壓制不住了。簡直可惡。
“你別這么看著我啊,也不是我做得。”
兩人這下就有些奇怪了,“那你說說是哪個助人為樂的小朋友做的啊?”
陸恪于官場上面經營許久,很是能看穿這些人內心的黑暗,“我猜測可能是皇帝的人,這是想要借著我和他之間的矛盾,和你之間的矛盾,然后看我們鷸蚌相爭,他在后面撿便宜。”
這些執棋的人,總是把別人當做棋子,毫不在意棋子的生死,是最為無情的人,你不能說他有錯,也不能說他對,端看你站的是哪一面就是了。
“如此的話,你最近的還是低調一些。”沈昨勸說到。這也是為了他好。雖然兩人總是打打鬧鬧的,但也不至于眼睜睜看著對方送死的程度。
陸恪撇嘴:“我要說我偏不呢,你會不會想要把我趕出去?”他嬉皮笑臉的看著沈昨,眸子里面帶著挑釁,“我就從來不是個知道收斂的人,而且告訴你,若是遇上比你強大的人,你收斂也沒有用,若是遇上比你弱小的,你自然不用收斂,遇上和你差不多的人,收不收斂的也沒什么意義。”
對方看你不順眼的時候,你怎么做,都是徒勞。
沈昨不吭聲了,他的閱歷里面,好想確實是這個樣子的。所以他開口說道。“無妨,那你凡事小心一些,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你好歹還是全須全尾的迎接下一個年,不好嗎?”
“行了,行了,你這么念念叨叨的,字字句句都是對我的關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媳婦呢。”陸恪不耐煩。
沈昨好看的桃花眼撇了他一眼,里面明晃晃的幾個大字,你說什么屁話。“好好的一張嘴不說人話,盡干些放屁的事情。可惜了!”
陸恪......
屋子里安靜了片刻之后,才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滾~”
屋子外面的仆從聽的一清二楚,不由得捂著嘴笑了起來,兩位王爺還真是相愛相殺呢,連斗嘴都這么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