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誰讓你到這院子里面的?”寒山問道。
晁君正在想事情,被這么一聲吼叫,立刻就回了神,這才看到自己不知不覺中進入了這個院子里面。一抬頭,就對上坐在椅子上面的陸恪。
陸恪長的俊美,青衫飄逸,眸色深沉,他的眼睛很好看,和沈昨的桃花眼不同,他的眼睛是狹長奪目的內雙,如墨的眸子看上一眼,就能讓人知道這是個很危險的人物。
鼻梁高挺,唇形完美,下頜弧線干凈利落。輪廓英朗分明,比起溫潤俊秀而又無害的沈昨,他的長相稍稍的有一些陰沉。但也是讓人覺得見之不忘的那種美。
晁君進門之前就見過沈昨了,自然知道眼前這人不是昭王,只是這么好看的一個人住在王爺府中,昭王妃又特意囑咐不可以往西邊來,可見這人身份的尊貴。
晁君立刻拱手作揖賠不是。“這位公子,我隨母親前來昭王府做客,因為不熟悉地形,所以走錯了地方,我這就離開,還請您不要介意。”
陸恪本來是打算放過這少年了,可少年側臉上那明晃晃的巴掌印,實在是想要讓人忽視都覺得苦難。“抬起頭來,你是哪家的孩子?我倒是沒有見過你。”
陸恪不過是隨口一問,畢竟他在這住了有些日子了,鮮少見到有人前來拜訪沈府的。這少年能被允許在這府中自由活動,身份上面想來也是有些特殊的。
少年沒什么心眼,更不知道自己父親和沈昨之間的齷齪,所以抬眼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陸恪之后,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是晁將軍的兒子晁君,請問公子如何稱呼?”
陸恪一聽是晁沛的狗崽子,心里頓時就冷哼了一聲,眼神也不由得落在這少年的身上,細細的打量起來。
嘖嘖,細胳膊細腿的,和晁沛那老疙瘩一比較,差別不是一星半點,這少年長得白凈清秀,那老匹夫長得和山里的黑熊似的。
子不肖父!
但是,還有句話不是叫做父債子償嗎?
陸恪藏在袖子里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摩挲著,顯然在打什么主意。
寒山聽到這小子說是晁沛的兒的時候,就忍不住閉了閉,嘖嘖,真的不知道應該說著小子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應該說他是膽子肥呢?
“你知不知道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又知道我是誰嗎?”陸恪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白森森的牙齒。在暖洋洋的陽光下,看上這么一眼,總覺得讓晁君覺得有些發毛的感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很危險。
但少年最是要面子的時候,身為將軍的兒子,也做不出來那種被人嚇的逃跑的事情來。只好開口說道:“我真的只是不小心走錯了路到了這里的,看在我無心的份上,您能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