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君對自己怎么看,怎么想,晁沛是一點都不想關心,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這個時代的人最是注重孝順,若是孩子對自己有了怨言,又如何,總歸不能干出什么太過分的事情,否則說出去,要被別人戳脊梁骨的。
晁君只要不傻,就知道應該怎么做。而晁沛也愿意做一點對自己名聲有好處的事情,比如現在,他就要借著給孩子買點禮物的的舉動,去如意樓看美人。只要自己不說,別人不說。誰知道自己到底是去做什么的呢?
手下的人很是清楚自己家將軍的習慣,因此去了如意樓之后,就把掌柜的叫過來了,“掌柜的,聽說昭王爺的家眷也在這吃酒,不知道是在哪個包間?”
掌柜的有些為難,“這人家是女眷,昭王爺也不在,您這......”貿然上去,不是唐突無禮嗎?到時候說出去了,自己的酒樓,還要不要名聲了?
那手下的也是個人精,就又繼續開口說道:“我們家將軍準備上去看看,他們是京城舊相識,如今又有了同袍的情誼,賀國公更是沙場將士心中的英雄,我家將軍的心意,你不會給辜負了的吧?”
“你就放心吧,您只需要指路就行了,有什么我們自己去昭王妃還有賀國公說。”
“里面也不是只有昭王妃一個女眷,還有人家的祖父母呢,哪里就會壞了人家的名聲了?我們將軍根本也不是那樣子的人,所以你就放心吧。”
這么一番話,簡直就是把掌柜的進退之路都給堵死了,掌柜的能夠說什么啊?什么也說不出口了。畢竟昭王妃是尊大神,可眼前的西南大將軍,也不是個好相與的。看看這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樣子,還有那臉上陰沉的表情,掌柜的都覺得,自己要是在不說出口的話,怕是晁沛就要給自己吃拳頭了。
他這小身板,可經受不起那沙包大的拳頭啊。
他權衡清楚了利弊,立刻笑出了一朵花來:“瞧軍爺您說的,您和將軍哪里是那種人呢?你們既然是舊相識,那我就帶你們過去,只是我這畢竟是做生意的,也不好貿然讓你們進去,我需要去問問昭王妃和國公爺的意見,您覺得呢?”
酒樓內,人來人往,將軍這身材,走到哪里,那都是吸引眾人視線的。幾人之間的談話,自然也是被有心人給聽了去了。這么多人看著,掌柜心中的底氣也多了些。
只還是頗為苦惱,這些貴人,上頭的人不對盤,遭殃的還是自己,哎,生意難做啊。
掌柜的領著幾人一起,上了二樓之后,他先敲響門,然后進去和賀騁說了這件事情。
掌柜的一張苦瓜臉,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還真是別說,讓賀騁生出了那么點微末的同情來。“既然他非要進來,那你就讓他進來吧,也無什么大事情,在說了現在光天化日的呢。”
只是晁沛的做法,實在有些的膈應人,總之賀容還有蔣氏的心里已經有了點小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