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他們路過了一個藥房,看到這藥房外面排了長長的一隊人馬,幾人還小小的感慨了一下,這都即將要過年了,怎么生病的人還這么多呢?
本來的這只是一個隨便而又簡單的談話而已,大家都只是聽了一耳朵之后,就把這件事情暫時的忘記了。誰知道回到家里之后,胡大夫就過來了。
胡大夫本來就是賀家的府醫,專門給賀家的人服務的,外面偶爾礙于賀容的面子,才會把胡大夫給借出去給人看病。他醫術很好,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面處理外傷之類的可以說是一絕,后來退出戰場之后,又專心的研究內患,倒是也頗有心得。
他們自從搬來了這陵鎮之后,胡大夫的空閑時間就多了很多,這邊的百姓們生活艱難,胡大夫沒什么事情,又不想自己的一身醫術給荒廢了,干脆的就把出去,在鎮子周邊的村莊里面,免費給這些人看病,只是藥費的話,需要百姓們自己給而已。
這些百姓們聽這胡大夫說是昭王派來的,無一不對昭王表示感謝。甚至還有人還給沈昨在土地廟里面捏了個人像,雖然看著有些簡單,但也受到百姓們的香火供奉。
沈昨剛開始聽到的時候,還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呢,這叫個什么事情啊。
胡大夫找來,大家看到胡大夫的行頭,和往常都不一樣了,今天竟然圍了長又黑的圍巾,把嘴巴鼻子都給遮擋了起來。雖然暖和,但人長久這樣還是會覺得悶悶的。
“胡大夫,你這是?”賀騁進了院子之后,就看到他這獨特的打扮,忍不住有些驚訝。
胡大夫也沒有把臉露出來,只是聲音從圍巾后面傳出來。“哎呀,我的幾位主子誒,趕緊的進來吧,我有點事情和你們說。”
賀容指了指客廳,“走,進去說,站在這風口上,狗都沒有這么厚實的皮來抗凍。”
賀騁......就很無語,自己祖父為什么要拿自己和狗來做比較呢?
一家子人往屋子里面去了,客廳里面燒著火爐,小丫鬟取了熱水來,幾個人擦了手,然后又喝了點熱的奶茶,身體這才暖了起來。
沈昨看胡寒珩著急的,坐在凳子上,都仿佛這凳子是燙屁股的一樣,“胡叔,現在你說吧。”
大家的目光這才落在了胡大夫的身上。
胡大夫醞釀了一下,才開口。聲音都有些低沉,仿佛嗓子哽的慌的那種感覺。“我告訴大家一個消息,雖然還不太確定,但是已經十之七八了。那就是我們這陵鎮上,可能很快就要有瘟疫了。”
這話他說的艱難,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緊張,可后面越說就越順暢了。“我這幾天出診,遇到不少的人,都感染了反而風寒,期初我也以為是風寒,但按照風寒的情況治療,效果半點不見好轉,而且這病患的家屬也得到了傳染,高燒不退。渾身疼痛,呼吸困難,到了后期,還會吐血......多半是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