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熱火朝天的開始忙碌起來的時候,外面的人們還和往常的日子一樣,該做什么做什么,就連雜戲團的都還是如期的舉行著,只是相比較于之前的話,人也少了大約一成左右。
當然,這種事情,也就只有雜戲團的人才會放在心上,其他看熱鬧的人,只期待這人少一些才好,這樣子才能夠占據一個有利的位置,看得更加的清楚一些而已。
晁沛那邊當然也是接到了手下的人來稟報這件事情的。只是手下的人還不是很確定。也說的是個別村子存在這種現象。“倒是我發現沈副將家的家仆從外面買了不少的藥材還有糧食和菜肴。”
這是冬天,大家基本上都是住在這個鎮子上面,根本不需要去囤積這些東西,而他們這么做,必然有自己的理由。“還有什么其他的反常的嗎?”
“有,就是他們府上的人出門,都會把自己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之前還有個府醫三天兩頭的都在外面給人免費看病,這兩天開始,也不出門了。”
“那陸恪呢?有什么動靜?”上次把人給捅了幾刀,這人一直暗中沒什么動作,但他作為男人,最是能夠理解和明白男人的小心眼,這人是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的。眼下還沒有出手,不過是還沒有找到機會和沒有空閑而已。
“這人始終沒出來,我們也沒法探查到具體的在里面干什么”手下老老實實的吧自己探聽到的消息都告訴了晁沛。
“嗯,知道了,馬上臨近過節日了,大家不要懶散,保持往常的警惕,出了事情,大家可都不愿意承擔的。”
手下的人表示知道了。見沒什么事情,然后行禮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晁沛坐在書案邊上,謀士在旁邊,不像往常那么,說點什么。這讓晁沛覺得奇怪,抬頭看了他一眼。“張先生,這是在想什么?”
謀士皺眉說道:“將軍,恐怕村民生病的事情不是像匯報的那么簡單,那賀府的大夫,醫術高明,應該是看出了點門道,所以才會回去告誡家里面的人,我覺得我們還應該派人出去,在統計走訪一下,到底有多少人的了風寒。”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冷的風吹在臉上,就像是刀刮進了骨頭縫隙里面。雪撲簌簌的下著,好些年久失修的房子,都倒塌了。死了不少的人。
只是,這里地方偏遠,死了也就死了,朝廷不會撥錢過來,晁沛的私銀都補貼到了軍餉里面去了。哪里還有多余的去安撫百姓呢?
好在這些人家,有壯年勞力的,基本上都去當兵去了。晁沛雖然不關心百姓的死活,但軍隊里面的士兵的軍餉卻從來都不拖欠,這也間接的緩解了這些百姓的壓力。
眼下,生病的人大約可能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是得了疫病,所以一家子生活在一起,互相傳染,倒也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晁沛點頭:“如此,你們自己去詳細的調查一下,就走訪周邊的村子就是了。”
張先生出去了沒一會,又有士兵過來稟報,說是縣令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