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蹲守你多時了,沒想到你還敢來,你真當這衙門是你家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比那菜市場都還要隨便是不是?”楊大人心里面記掛這件事好久了。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衙門來去自如,自己這要是勤勤懇懇的還好,這玩意哪天惹了眾怒,說不定人家直接上門來收割自己的人頭都么有發現。
因此這段時間他在衙門里面,留下了兩個耳朵比較好使的人值夜,這不,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讓他把人給逮住了。
“說說吧,姓甚名誰,家住哪里,為什么要到這里來?誰指使你的,趕緊的從實招來,要是有半句虛言,你當心你的腦袋瓜子要搬家。”楊大人心里的大石頭落地,心情自然好得很,因此看著這下面的賊人,只覺得無比的暢快。
夜沉嘆息了一口氣,心道自己真的是大意了。沒想到竟然一著不慎,落入了這么個草包的手里面。他頭疼的厲害,看著上面的人都是搖晃的。但他自己的意志力還算是不錯,外人看不出來。
“我是犯了什么罪過?來你這里,不過是來送書信的,書信上面的內容也是為了讓大人更好的治理眼下的疫情,您不僅不知道感激的,還在我身上花無用的時間,大人你不覺得你有些本末倒置了嗎?”
夜沉這么板著臉說話的時候,字正腔圓的,常年在賀國公府里面養出來的氣質,還真的就有那么幾分的迷惑人。夜沉長得也不是那種普通的臉龐,細看的話,這也是一張英朗的臉。
“大膽!”楊大人身為一方父母慣,自己基本上沒有被人這么當面教訓過。眼瞎來了個愣頭青,這么直白的指責自己,這還讓他的臉面往哪里放?“給我.......”
師爺忙站過來,私下拉了拉楊縣令的衣袖:“大人,這人這么有恃無恐,怕是身后有人撐腰,打狗還要看主人,咱們還是先弄清楚對方的身份,然后再決定如何處置,你覺得呢?”
楊大人這才嗯了一聲,想清楚,對呀,這陵鎮雖然小,可藏龍臥虎的,也有大人物隱居,這要是.......把人給得罪了,怕是自己要惹上麻煩的。
“這人著實可惡,那依你之見,應該如何辦?”楊大人勾著腰,小聲的和師爺說著話,這樣子的場面在這縣衙里面可以說是常見的很,下面的衙役也半點都不覺得奇怪,一個個的腰板挺直,目不斜視,只規矩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我覺得先把人給放了,咱們派遣人悄悄的跟蹤他,看他去了哪里,自然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大人覺得呢?”
“要是這人身份不怎么的,沒有背景,大人到時候在找個理由,把人給抓回來收拾就可以了。大人,切莫意氣用事,免得惹上了麻煩啊。”
師爺對這些鉆營的多,自然知道應該如何處理。而大人的性格,他基本上摸索清楚了,他知道,大人肯定會同意的。
而堂下,夜沉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他還是撐著精神的,上面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雖然比較小,但習武之人的聽力比較不錯,把這兩個人說的話都聽了個一清二楚。他心里面鄙夷的同時,什么話也沒說,只一張臉特別的冷傲。唇角微微的上揚,看人的時候,就有了那么點藐視和不屑的味道。
“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為難你,只是下次送書信什么的,記得給我走正大門,在從衙門頭上過,把瓦片踩碎了,我就懲罰你把衙門的瓦片全都給我修整一遍。”
這邊,夜沉不過是不痛不癢的給批評了一頓之后,就把人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