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沈昨正在院子里面在做伸展,他的記憶雖然不在了,但是基本的防身的技能卻也沒有忘記掉。再加上后來,還和賀容學習了好幾套拳腳功夫。寒冬酷暑,他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他想要有個好的身體,能夠陪伴著自己夫人和孩子們走很遠的一段路程。
拳頭虎虎生風,招式上面倒也有那么幾分的樣子。正打的起勁,陸恪從自己的院子里面走了出來。
看到沈昨在這里打拳,陸恪皺了皺眉頭。“你怎么在這里打拳?”
沈昨一個利落的收拳動作。然后才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水。“這話你就說得好笑了,整個家里面都是我的,我隨隨便便想在哪里打拳,還需要您老人家的同意嗎?”
“你要是覺得看著我十分的礙眼的話,那你就搬出去,回你魏國去呀?”沈昨撇了撇嘴,在自己的地盤上面還這一副模樣。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陸恪翻了一個白眼,覺得這人實在是太過于幼稚了,也不打算和他多說話,“行吧,行吧,你就算是想要在這里撒潑打滾兒我也不會覺得礙眼的。只是有點兒替你覺得丟人罷了。”
沈昨心情好,也懶得理會他的冷嘲熱諷。“你這是要去哪里呀?”
“還能去哪里?早起的鳥兒當然是為了食物了。”陸恪都有一些的想要把這人的腦瓜子給撬開,看看它里面到底裝的是個什么東西,也實在是覺得這人今天有一些的反常,和平常比起來,今天的他顯得格外的傻理傻氣的。
“你這是受什么刺激啦?這么明知故問的問題,你也能夠說得出口?”陸恪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人。但她和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的樣子。但感覺就是給人不一樣。
沈昨還能怎么的啊?
還不是昨天晚上知道了自己家的媳婦兒竟然懷孕了之后,興奮而又高興的一整晚上沒有睡覺。
他是個年輕人,底子又好,這么一宿翻來覆去,興奮的沒有睡覺,到了這會兒臉上連一點兒黑眼圈都看不出來。
“我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告訴你吧,我可是即將要當爹的人了,看看我,咱們兩個年齡差不多。身份也差不多。長得嘛,你也就比我差了那么一點點俊郎,可你再看看。我如今馬上就是要升為三口之家了,再看看你呢?”
“從頭到尾的身邊也就跟著這么幾個沉默寡言的侍衛,連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真是可憐哦。”
“你也別覺得女人比較的麻煩,我可告訴你啊,每天從衙門郡里面回來,家里面就有這么一個知冷知熱的人等著你,給你端茶。看書的時候有人和你作對子,提字的時候有人在你旁邊磨墨。覺得無聊的時候還有人陪著你說話,覺得傷心難過的時候還有人給你安慰,總之,算了算了,我和你說這么多干什么呀,說的再多,你也不能夠體會得到呀。”
陸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