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王爺,夫人請你進院子去說話。”嵐風笑盈盈的,很是的大方得體。
陸恪嗯了聲,抬步就往里面走去。就見到清冷美人如高嶺之花,安安靜靜的坐在院子里面的凳子上面,手中正拿著一個繡棚子在做繡活。
早上的光輝映照在她的側臉上,白皙柔嫩的臉頰上面,能清楚的看到一層細微的絨毛。往日里精致而又疏離的五官,這回看起來,莫名的開始變得柔和親切。
大約是坐了母親,所以身上開始不自覺的帶上了那種屬于母親的光輝。雖然他很小就失去了母親,對于自己親娘的記憶也早就已經開始變得淡薄,但這一刻,他覺得這很符合一個母親的身份。
“你怎么有空過來了?”賀騁沒有抬頭,正專心的縫制著自己手中的圖案,只是紅紅綠綠的一團,饒是陸恪的眼神比較好,也沒有看出來到底繡的是什么的。
“哎,我這不是聽說我有干女兒了嗎?我特意給孩子買了點東西,到時候你拿給他啊。”
賀騁抿唇,開口問道:“怎么啦?你要離開了嗎?”她沒有拒絕禮物,也沒有否認孩子叫他干爹的稱呼。
她是開明的人,有些事情雖然看似疏離,卻比誰都要看得更加清楚一些。眼下這人在這也呆了一些時間了,莫非事情辦完了,要走?
陸恪驚訝于她的聰慧,開口說道:“嗯,事情是辦理的差不多了,暫時還不走,但肯定等不到孩子出生了。”
說完了,他讓寒山把禮物遞給了嵐風,嵐風雙手捧過來,“你這繡的是什么東西?”他似乎是隨口一問。
賀騁抿了抿唇。還是如實回答道:“是小老虎......”
陸恪眼睛瞪大了一些,明顯的有些一言難盡,開什么玩笑啊,這東西是老虎?他是仔細的查看,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我怎么看不出來?”
嵐風別過臉,肩膀微微的聳動,明顯是憋笑的十分的辛苦。
賀騁這是被第二個人說看不出來繡的是什么東西了。“你看,這是腦袋,是身子,這是尾巴,四只腳.......”好吧,說道最后,她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了。
“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都笑話我的繡活不好看,你們直接說就是了,何必這么拐彎抹角的。”
嵐風憋笑的更加辛苦了。寒山很沒有眼色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陸恪回頭白了他一眼,他唇角壓抑不住的上揚,開口說道:“術業有專攻,你不擅長繡活,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不然這繡娘養來做什么啊?”
“懷孕了,還是少做點針線活,免得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