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內宅的那點勾心斗角的事情,以及她和婆母之間的斗智斗勇。看到慕四已經懷孕六個月左右,太醫說大概率是兒子,賀騁就忍不住真心實意的笑了起來。
看到后面半截,在末尾處,她提了一句,說是李公子家里面已經為他娶了一門高門夫人,成親后的第三天,這女子就找了個由頭,把素晴給送到了家廟里面去了。而素晴去了家廟,寒冬臘月,沒人照顧,日子苦寒之下,竟然急火攻心,被場小小的發熱就給送了命。
賀騁心里也說不清楚是什么感受。素晴那丫頭,當初做出那種不顧及自己和國公府的事情來,她早就已經失望了。只草草的打發了就在也不曾聽聞她的消息。但到底主仆一場,如今聽聞這丫頭就這么沒了,到底還是有幾分唏噓的。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看著書信里面的絮絮叨叨,只覺得人生無常,只希望歲月靜好,只愿意這樣子安寧的日子能夠長遠下去。
最后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的,賀騁看著最后一封書信,是忠義侯夫人江氏寄送過來的。這里面寫了兩頁書信,看著是有些單薄,字里行間里面,雖然克制疏離,但細品之下,卻能夠發現里面滿滿的,都是小心翼翼的關懷。
都說被偏愛的有恃無恐,賀騁覺得這話用在沈昨身上也是同樣適合的。沈昨的身份沒有真正的公之于眾,他的記憶也出現了問題,沒有辦法回想起從前的一切,所以他能夠做到和忠義侯府無甚牽掛和來往。
可作為一個母親,她面對兒子的疏離的時候,能做的不是貿然的上前來打擾,而是選擇了給自己的孩子時間,讓自己的孩子能夠有一天想起自己。而她就正好在背后。
賀騁在當初楚珺傳言死亡后了,被忠義侯夫人的態度給傷害,如今雖然看似不計較,但心里面始終都有芥蒂。
她不會去中間勸和,只覺得就保持這樣子的關系,也挺好的。至少,對于大家來說,都是好的。
從祝平的書信中,看得出來他放下了很多,言談什么的都圍繞的是周圍的事情,不至于讓人覺得分外的尷尬,就算這書信到了沈昨的面前,也不至于讓對方吃醋起來。他其實也是個知禮的人。不至于讓自己在這樣子小事中,和沈昨吵了起來。
“好寶寶,也不知道你爹什么時候能夠想起來過去的那些事情。”賀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雖然說現在的生活也挺好的,不必執著于過去,但過去的好多事情,都帶著他們共同的回憶,偶爾的時候,聊聊最開始的那些青澀懵懂,也是好的。
嵐風在旁邊笑著說道:“王妃,人啊,都是朝前面走的,你總看著過去,王爺知道了,心里面能好受?”她剛剛站的不遠,恍惚只見,看到了書信上,素晴的字眼,也看到了沒了的消息。也是感慨。只是主仆二人誰都沒有提起。
也就只有自己的貼身丫鬟,這么多年過來的感情,才會如此直白的告訴自己這些忌道理。
“這不是他不在家嗎?”賀騁說道。
“王妃這是想念王爺了?”嵐風打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