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看了一眼賀騁,“這轉眼我和妹妹都認識好幾個月了,妹妹都還是和我如此的生分,連句姐姐都不愿意叫,我可真是傷心難過啊。”她邊說邊看著賀騁的臉色。
見到賀騁臉色更紅了一些,她知道對方臉皮薄,這才嘆息了一口氣,說道:“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臉皮薄,也叫不出口,我年紀長你許多,當你一聲姐姐已經是我占了你便宜了,你不叫,那就不叫吧,我們各論各的,也還是挺好的。”
嵐風覺得這寧氏也不似第一次看著那么的囂張跋扈,如今相處下來,也覺得像是個長輩似的,陪伴自己家主子說說話,也挺好的。”
“多謝晁夫人理解。”賀騁溫和的說道。
寧氏這才想起來剛剛賀騁問她的話,說道:“也算是好消息,我家那口子準備把孩子送到軍營里面去,男孩子跟著父親相處,怎么也要比跟著我好太多了。”
賀騁點了點頭,“是這個理,女孩子跟著母親還好,男孩子總該在軍營里面多加打磨歷練才好。”
“你這是在做針線活嗎?”寧氏半點也不見外,雖然說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但確實是個很單純的人,愛憎分明,心眼也能夠一眼看到底,這么相處了兩次,賀騁也不知不覺對她放下了防備。
兩個女人之間相處,說的也是些內宅的事情,沒有牽扯到男人身上去,也不至于有什么不方便的。賀騁點了點頭,說道:“是,只是我針線活不好,被家里面的人取笑了好幾次了。”
寧氏湊了過去,看了看那繡棚上面的圖案,一臉認真的說道:“哎呀,這不是小狐貍嗎?看看這花樣多好看啊。”
賀騁.....只覺得有點扎心。
嵐風上牙咬住下嘴唇,才讓自己沒有笑出來。自己主子這是又被人給扎心了。
畢竟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有人真正的猜到過到底是什么動物。
嵐風抿了抿唇,才說道:“晁夫人,我家夫人繡的是只老虎呢,你在看看,這是眼睛,這是額頭上的花紋,這是......是不是像多了啊?”
寧氏哽了一下,覺得自己這是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了。她也不尷尬,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哎呀,還真別說,是像了許多。哎,你還算是有勇氣的了,我這三十多年,拿著繡花針就沒有坐上過半個時辰的。繡花這事情太難了。”
賀騁搖了搖頭,把剛剛的打擊給拋到了腦后。“姐姐這可說錯了,我本來都打算放棄了,可是在家中實在是閑的無聊,只好用這個打發時間。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來,說不定下次你看到我的時候,我的技術就已經好了很多了。”
寧氏聽了,只覺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