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咽下嘴巴里面含著的一顆獅子頭,抽出繡帕,按了按自己的唇角,然后才說道:“哎呀,賀姐姐,這路上的有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就隨便的給你們講一個吧,剩下的我以后每頓飯都給你們講,保證有趣。”
說完,她就繪聲繪色的把自己怎么從家里面逃出來的,然后又是怎么在路上找到了現在的這個老實巴交的車夫的事情告訴了一桌子的人。
宋阮聲音甜甜的,而且講解的抑揚頓挫,精彩絕倫,環環相扣,讓人只覺得驚險又刺激,畢竟一個千金大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誰能個想得到她竟然有膽子敢做出這么離經叛道的事情來?
陸恪看了宋阮一眼。輕輕忙不動聲色的在她后面拉了拉她的衣服。
宋阮回頭,疑惑的問道;“輕輕,你干嘛啊?總是拉我的衣服,是我衣服上有什么東西嗎?”
輕輕.......只恨不能抬手掩面,主子啊,我是救不了你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就不能收斂一點嗎?好歹未來姑爺還在這里呢,這形象破碎了一地!
她對著自己主子使了使眼色。示意她收斂點,看看陸王爺的表情和神色好吧?
宋阮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看了看正和碗里的飯菜較勁的陸恪,她......忍不住有些心虛的咽了咽口水,然后隨即神色自然的笑著從盤子里面夾了一塊獅子頭,然后傳送到了陸恪面前的盤子里面。“陸哥哥,你快多吃一些,你比我上次看到的時候,瘦了一圈了呢,回去了皇上肯定會心疼的。”
誰都知道陸恪深受皇帝的信任,皇帝四十歲左右的人,大的皇子比陸恪都還要年長一兩歲。可陸恪得到的寵愛,可比皇子都還要多。這還讓大魏曾經產生過陸恪是皇帝的私生子之類的猜測。
后來陸恪直接把自己的身份給亮了出來,只是個父母雙亡的可憐人之后,這些人才沒說什么。
大魏皇帝對陸恪絕對說的上是上心,皇子們的婚事他基本上都是聽從皇后的意見,然后在綜合一下,就定下。可陸恪的婚事,他卻是提了又提,如今更是親自賜婚。皇帝數次在朝堂上贊揚陸恪,所有大魏的官員,都知道陸恪深得圣寵。
所以,眼下宋阮的話也算不上夸張,而是皇帝可能會真的念叨他胖瘦的問題。
陸恪微微的嘆息了一口氣,沒動那塊肉丸子,“我不喜歡吃肉丸子,你別白費心思了!”
這話可以說是一語雙關,心思細膩的人怕是都要以為這話是在委婉的說,他并不喜歡宋阮了。可宋阮卻半點都沒有察覺的樣子,笑盈盈的問道:“哦,那還真是可惜呢,賀姐姐家里面的肉丸子味道正宗的很,你要是不喜歡這個的話,可以試試別的。你看別的菜都很不錯。”
額......陸恪只覺得對牛彈琴,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這丫頭。心里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這丫頭心大還是應該說這丫頭城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