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香爹把錢從自己懷里摸了出來,然后遞給了宋阮,“小姑娘,這次是我女兒做得不對,她還小,念在她還不懂事的份上,還請您能別追究了嗎?”
“當然,你放心,我們自己肯定也是會好好的教訓她的,讓早點改正,下次不會在犯下這樣子的錯誤!”
這些好聽話,宋阮才不想給面子呢,畢竟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不是?她把銀票接過來,然后笑著說道:“好說好說,這都是小事情。改不改正的,我也并不介意,只要不犯錯到我的面前,我才不會管呢。”
賀騁卻是朝著晁沛的方向開了口:“我看兩位姑娘都是差不多的年齡,尋常百姓家,這么大的姑娘,都能夠成親嫁人了,還說是個孩子,還不懂事,這種說辭未免太過于好笑了些。”
“不過,晁將軍訓練士兵,有些小兵不過十一二歲就開始在寒冬臘月里面操練,相比較起來,晁姑娘確實是還不太成熟,還需要多學些規矩和教養方面的問題。”
晁香和晁香的爹臉色都白了不少,張嘴想要說點什么,卻半點也說不出來。昭王妃位高權重,可以說是后宅夫人們的典范,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她的話說不上是金玉良言,但這么當眾直白的挖苦嘲諷一個未婚的姑娘,以后晁香的婚事怕是難了,想要找到一個如意郎君的幾率,太小了。
他暗恨自己不會說話,可現在想要在找補,也有些晚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是,昭王妃教訓的是,回頭我一定讓內人好好的教育一下這孩子。”
晁沛挑了挑唇角,沒看晁香,只冷冷的說道:“閉門思過一個月,罰抄寫女戒一百遍,到時候把字跡送到昭王府去,讓王妃親自過目。”女戒一本書還是有幾千個字的,這一百遍抄寫下來,怕是需要不少的時間,這懲罰可以說也是比較的重了。
賀騁才不稀罕看呢,她說道:“我就不看了,身體疲乏,可經受不住這樣子的操勞。”再說了,她只是不喜歡這姑娘驕狂無禮的樣子,不喜歡可以不看,沒必要在有什么多余的糾葛。
她轉頭看著宋阮,說道:“你還要買什么東西嗎?”要買就趕緊買,不買的話,就可以走了,這里這么多人,她可不想站在這里被猴看。
宋阮拿著到手的銀子,買下了之前小二給自己推薦的幾款賣的比較好的胭脂,眉粉,顏色選了幾款自己看著就喜歡的。付款的時候,宋阮正打算給錢,晁香的爹就說道:“姑娘,這錢我來給,就當是剛剛給您的賠禮道歉了,還請您不要記掛在心上才好。”
宋阮才不會和他客氣呢,“既然你要搶著給我付款,那行吧,我就再挑選幾盒好了。”說著又大大方方的手指一點,把另外好幾款都點到了。“小二哥,麻煩你幫忙一起包起來吧。”
小二哥手腳麻利的包好,然后把盒子遞給了宋阮。宋阮和賀騁出了門,她就把上面的兩盒胭脂水粉拿了出來,遞給了剛才幫她們說話的兩位婦人。
兩人都還有些的受寵若驚,等到明白是送給自己的,心里面是感動又歡喜。心里想著這姑娘可真是個好人啊,看看這是多么的溫柔善良會做人,哪里像是里面的那個晁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