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恪這話可以說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他這個人睚眥必報,這一次好在晁香沒有占到什么便宜,這要是她讓對方吃了大虧的話,不用說,今天也不單單是上門來和自己這么輕言細語的說說了。
上次自己捅了他的事情,這人到現在都還憋著大招,也不知道這人什么時候就會陰自己一次。晁沛也是心累的很,和這樣子的人打交道,需要提起十二萬分的小心才能夠走好自己的獨木橋,不然的話,很顯然自己絕對會成為吃虧的那個。
等陸恪一走,晁沛就讓人把自己的那個堂兄給叫了過來。“我問你,香兒這段時間安分嗎?”
“還好,我回去好好的教育了她一頓,最近每天都在我面前請安,看著也算是乖巧。就連大哥你吩咐的讓她抄寫的女戒也寫的字跡工整。”簡而言之,就是比以前好了太多了。
晁沛嗯了一聲,“這丫頭從小被我們慣的無法無天了些,這次是招惹了昭王妃還有陸恪的未婚妻,都還能這么的無謂無知,是該好好的長點記性。”
晁香的父親默了默,咂摸出自己這堂兄的意思,這是不準備給自己女兒出頭的意思了,反而還要敲打自己家的丫頭。在想想對方的身份,卻是是自己這邊招惹不起的,就算是晁沛也要退避三舍,避其鋒芒。
他連忙道:“是,這丫頭眼看也是雙十年華了,我打算過了這陣風波,就給他著手挑選一個夫婿。大哥您怎么看?”
晁沛嗯了一聲,然后說道:“你既然是他親爹,那你看著辦啊,這事情我就不插手了,要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或者是需要我出面的,你盡管開口就是了。”
晁老五盡管心里面不高興,但還是嗯了一聲。“那大哥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
晁老五回到家,就把自己婆娘狠狠的發作了一頓,本來晁沛沒有女兒,對自己的女兒也算是疼愛,可經過這一次,怕是以后得不到什么好處了。以前還想著借著晁沛的售給自己女兒找個好破甲,也好提攜一下自己,可如今人家晁沛干脆不插手了,這在有心人的眼里,表現出來的信號,不用人明說,人家都能咂摸個清楚。
一時之間,他只恨自己婆娘沒有吧孩子給教育好,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只是他自己完全忘記了,養兒育女不是女人的責任。
這邊,晁香捏了捏自己酸軟的胳膊,抬眼看著身邊的丫鬟,“也不知道叔叔什么時候才能不生氣,如此也好把我放出啊,這每天都被關在家里面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一些。”
小丫鬟在旁邊替她揉捏肩膀,寬慰的說道:“小姐,你就別擔心了,將軍那么疼愛你,這次也只是做做樣子,說不定過兩天心軟就把您放出去了。”以往每次,都是如此,她犯錯了,在自己爹面前哭訴兩下,跑到將軍面前撒撒嬌,這件事情也就算是過去了。這次親口被將軍責罰,還是頭一次。其實說起來,兩個人心里面也都沒底。
不然她也不至于親自上陣,這女戒雖然說全書沒有多少字,但是一百遍,一次次的抄寫,也十分的折磨人的。再加上還要求自己工整,她真心覺得,這懲罰比打自己一頓板子都還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