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騁抿了抿唇,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掌柜的拿上來的東西,自然也是沖著賀騁身份地位來的,有心要交好,所以這些東西品質上來說,很是不錯。
賀騁抬手,嵐風就懂事的上前去付款了。“這些東西都包起來,一會你們送到沈府去。”
掌柜算好價錢,又抹了零頭,還送了不少的小東西,自然不會拒絕這個要求。“好的,姑娘還請您放心,晚點我讓人送過去。”
女人天生就是比較喜歡買買買的。幾個人一起,又去買了一些衣服還有吃的,眼看快要中午了。她們干脆的就去了鎮上的酒樓去吃飯。這酒樓之前賀騁他們就來過幾次了,還碰到了晁沛。
誰知道這次進去,竟然也那么湊巧,還是在老位置的包間看到了晁沛,若是沒有今天遇上的這一出,賀騁大概還是能夠心平氣和的裝作沒有看到他的。可這才剛剛聽了別人的八卦,難免的還是覺得這人太過于冷漠無情了一些,畢竟好歹還是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侄女,這說放棄了就放棄了。任誰心里面都要懷疑晁香在他心里面,到底占據多少的地位。
她點了點頭,然后在小二哥的帶領下,進了在隔壁一些的包間。
小二哥很是熱情,給他們幾人推薦了不少的菜。今天人比較多,賀騁就讓他清淡和重口的各上了幾個。
“幾位貴客,稍等片刻,我們的菜馬上就好。”說完了之后,小二哥就出了門,然后把這邊的菜報到了廚房那邊去。
江氏走了半天,也有一些口渴了,她喝了一杯茶。然后說到:“阿弱,剛剛我們在隔壁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西南大將軍了吧?”
“正是。”賀騁確認的說到。
宋阮抬手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姐姐這人也實在是太過于冷心冷肺了。”
賀騁沒有贊同這句話,也沒有反駁這句話,而是反問到:“怎么?難道你不想看到你的死對頭有這樣的下場?”
宋阮嘟嘴,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心里面的話給說了出來。“那倒不是,只是覺得有一些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江氏慈愛的看了看這兩個小輩。“婦人之仁可不是什么好事。少女的時候可以天真浪漫,但是等到了我這個年齡,就會知道有一些手段是必不可少的。”這話她沒有多說,但是想來她們的母親應該是教過他們不少的事情。
宋阮嘆息了一口氣。
江氏對著賀騁說道:“以后你們還是少和這個將軍來往,這人太過于冷靜了,說斷就能斷。成大事者可以,但是生活中交往的話,這樣的人實在是有一些的可怕。”
“伯母,你就放心吧,夫君他心里面知道的。如今的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
晁沛昏昏沉沉的看著不遠處的包廂。這邊距離那有一點的距離。雖然說他很想知道這幾個人到底會談論他一些什么。關于賀騁對自己又是什么看法和態度。但是他也清楚并不方便和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