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如此。皇帝讓鄭婉成為皇后,這也不過是因為為了平衡世家的一個手段而已。若是他太過于打進是抬起來的話,這就打破了世家之間的平衡。這動了別人碗里面的糕點的話,你覺得會有誰滿意?”
自然是誰都不會滿意,而且也會因為如此引起世界大組之間的不滿意,造成他掌控超級的動蕩和不安。為了杜絕這樣的事情的話,就算是細枝末節的事情,皇帝也會考慮到,這就是皇帝這一兩年來成長的結果。
“自古君心深似海。果然,帝王之術是深的。皇帝也不過是一兩年在這個位置上,就已經鉆研到了如此精通的地步了。”首輔大人倍感欣慰的同時,也會因為這個曾經的學生而感到心中有一些的膽寒。那個謹小慎微的皇子,終究是成為了過去式。
芝蘭公子:“這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那我們現在就應該想一想應該如何去收復西南那邊的兵權。”
“晁沛那個人并不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看著頭腦簡單的一些,但實際上能夠穩坐西南大元帥這么多年可見其手段。”首輔大人摸摸自己的胡子。眼睛微微的瞇了瞇。整個人就像是一只精明的老狐貍。
“是,兒子也是覺得如此,所以爹啊,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嗎?快幫我想一想。”
“你可以從昭王那邊入手。”昭王眼下就在那個位置,可以說是和晁沛比鄰而居,按照兩個人的性格,他們絕對不可能成為同盟。所以只要挑撥離間的話,這些事情應該能夠成功一大半的可能。
兩人具體的商量了許多種策略之后。然后才算是做到了了然于心。只需要等到了時候之后。靈活的把這些策略運用出來就行了。
另一邊,陵鎮的流言蜚語已經到了最鼎盛的時刻,這個時刻只要是出去逛街的人人都是談著西南大將軍的那些八卦和小道消息。讓人壓根兒就分不清真的還是假的。
賀騁遇到的時候,被賀容拉住了。“小丫頭你們最近可要當心一些啊,這流言蜚語雖然說是朝著別人去的,但是這冷刀子,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拐了個彎兒,專門的向你們襲擊了過來。”
賀騁自然知道自己祖父這話是說的什么,她對于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而且憑借著他聰明智慧的腦瓜子,也能夠把其中事情的真相給分析得七七八八,而最終的真相差不多就能夠還原的和張先生當初的差不多。
“祖父,還請您放心吧,這些事情我心里面都是有數的。”已經初為人母的少女看起來還是一張稚嫩的臉龐。但這張臉龐上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你的孫女哪里就像是你想象當中那么傻乎乎的人呀?”
賀容白了這個貧嘴的小丫頭一眼,忍不住嘀咕道。“現在你明明就是個傻乎乎的,我提醒了你,怕是你才想到這些的吧。一孕傻三年,你可要給我把腦子給磨靈光一些。”
賀騁……被鄙視的人只能夠無語的嘆息一口氣。行吧,你老人家開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