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沈昨的事情,她從來都是保持比較信任的態度,她給足了自己的男人空間。不像別的女人那樣,總喜歡隨時隨地的掌握自己夫君的行蹤還有事情。
沈昨起身,抬手在賀騁的肩膀上揉了揉,然后說道:“行,你自己注意身體,辛苦你了。”
沈昨去了會客廳,洪叔已經把張先生請進去了,新鮮的茶水已經放涼快了,明顯的是客人沒有什么喝茶的心思。見到沈昨的身影,他立刻就站了起來。恭敬的給沈昨行禮:“在下張帽知,乃是晁將軍的軍師,見過昭王殿下。”
沈昨嗯了聲,然后坐下來。“先生的名聲甚廣,在下亦有耳聞,不知先生前來,是有何事?”
張先生認真的觀察了下沈昨的神情,見這人倒是滴水不漏,半點都沒有表現出他和超晁沛的事情有關的模樣。但要說他真的是毫不知強,那張先生肯定也不信。
畢竟晁沛和沈昨面和心不和,晁沛出了事情,沈昨獲利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反之的話,沈昨出了事情,對于晁沛倒是沒有那么大的利益,所以這也是晁沛只是對沈昨防備,卻從來沒有下死手的原因。
而就是這樣子的小事情,讓晁沛給丟了命。從之前的種種來看,也是自己這個軍師謀士沒有為自己的主子把方方面面給考慮到,所以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舊主已經死了,他報仇也沒有什么意義,畢竟將軍的后人還都在京城里面呢。與其去費力氣得不到相應的回報,還不如尋找新的出路。
他有足夠的籌碼,能夠得到沈昨的信任。
“昭王明鑒,今日再下來,是來投誠的。某自知王爺身邊能人輩出,在下或許不是什么出眾的人,但也想著憑借著微末的本事為王爺分憂解難。”
沈昨挑眉,“張先生何必妄自菲薄,您的本事在下也是知道的,能夠幫助晁將軍穩定十萬將士,尋常人可沒有這么好的本事,只是謀士難得,我卻還想要看看先生的誠心。”
雙方都是聰明人,全程都繞開了晁沛的死亡,沒有人提到這一點。
張先生暗自咬牙,這是要把自己最大的籌碼拿出來了。他定了定神,然后說道:“某這里有一物,王爺看過之后,相信自然會明白某的誠心!”說完之后,他就把自己抱著的那個盒子擺了出來。
并且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夜沉大大方方的將這個盒子給打開了,然后就看到了這個盒子里面擺放著的這個兵符。其實昨天晚上他早就已經看到過這個冰敷了,但他當時并沒有把這東西拿走,因為若是他給拿走了,到時候突然的出現在自己家主子的手里面的話,外面的人不知道會怎么說自己主子。
但若是等到對方將這東西給拿出來了的話。那就可以完全的把自己撇清,就算是他們心里面有任何的猜測的話,只要沒有拿捏的證據的話。他們也不敢隨隨便便的聲張。
夜沉看了一眼張先生,這眼神里面帶著欣賞,似乎是在覺得對方十分的識時務。“主子……”他把盒子送到了沈昨面前來。
“張先生,這是何意?”沈昨沒伸手。
張先生按耐住想要大吼的沖動。還是端方持正的說道。“想必王爺已經聽說了,晁將軍昨兒夜里已經死了。而朝廷的巡視官已經在路上,若是王爺不接收一下這沒兵權的話,到時候這兵權可就落在朝廷的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