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面,綠蘿躺在血泊里面,她的肚子上中了一刀,而青蘋卻是暫時的沒了影子。
青蘋剛剛看到抵擋不過,已經很有眼力見的躲到旁邊去,然后趁機溜走回去軍營那邊叫人了。這里距離沈家并不是很遠,只要她的速度夠快,一切都還來得及。她隨手從旁邊,搶走了一匹馬。這馬還是從前她閑來無事的時候,跟著家里面那幾個侍衛學來的本事。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小丫鬟把馬兒騎的飛快,很快的就到了門房:“快,進去叫王爺和老國公,有人尋仇,想要殺了夫人了。快呀!”
沈昨那邊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的拳頭都給握緊了,翻身上馬,動作利落的一氣呵成,“在哪里?”
“在上南街,您快去啊。是那家布匹鋪子。最大的那家!”青蘋臉色蒼白,話剛說完,就看到自己家主子的馬兒已經往前沖出去好遠了。
而等到沈昨到了那個地方,抬手把自己隨身攜帶的佩劍抽了出來,他倒是沒有想到,軍營中果然還有不服氣自己的,從自己這里找不到出口的,竟然敢膽大包天的去找賀騁。
布匹鋪子很好找,至少外面站了一排看熱鬧的,雖然百姓們站的比較遠,但是還是很醒目,沈昨把馬兒直接騎行到了店鋪門口。就見到屋子里面,那大漢正好摸索到了柜臺的位置。而柜臺邊上露出來的衣角,正是早上賀騁出門時候穿的那一件。說時遲那時快,沈昨抬手就把手里面的刀劍扔了過去,打偏了那漢子砍下去的刀。
哐當的一聲,聲音刺耳極了。
那漢子回頭就看到門口逆光而來的沈昨,眼角的肌肉抽了抽:“沈昨,你還有膽子來這里,呵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來在軍營里面想要你的命還難得很,如今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是,我來了,所以無辜弱小的人,你可以放了嗎?有什么可以沖著我來,枉費你還是個七尺男兒,也就只能在這些無辜之人身上逞能,可真是讓人佩服啊。”
“你們這樣子的渣渣都能夠進入到軍營里,還能夠身居小將,真是讓人想質疑一下晁沛看人的眼光了。”
這兩個士兵,確實都是晁沛的心腹,他們從一開始就是追隨將軍的,如今偶然得知自己的頭領不是暴斃,而是被人害死的。他們哪里肯善罷甘休,他們想著哪怕是讓他們舍了這身剮,也要讓沈昨付出代價!
“你閉嘴,你害死了晁將軍,成了既得利益者,你還在這里編排他,你怎么好意思?”其中一個漢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寶劍:“今天,就讓我來用你的鮮血去祭奠晁將軍的亡魂吧。”
沈昨扁了扁嘴,一副隨你便,只要你能耐的表情。“盡管來!”
這邊,三人打的你來我往,難舍難分的焦灼時候,江氏和賀騁忍不住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賀騁剛剛真的是死里逃生,心都要從嗓子眼里面跳出來了。本來以為今天是必死無疑了,好在沈昨及時的趕來。只是眼下他卻又陷入了和別人的爭斗當中。
“伯母,我們要幫幫夫君,兩個人打他一個,他實在是太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