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是過來人,她說的話,兩個小輩分的人都聽得進去。
只是胡大夫今兒卻并不一定有空閑,自從沈昨當上了這西南將軍之后,他就基本上也每天跟著泡在了軍營里面。
之前沒事的時候,就給士兵們診斷一下身體,有病治病,沒病的強身健體。昨兒的那一場戰爭,那可就傷亡比較多。
沈昨他們倒是從戰場上回來了,他們這些軍醫卻還要跟在后面,給那些手上的士兵們治療。傷的比較重的,就由胡大夫出手,他對于治療刀劍之類的傷口,可以說比較的得心應手。至于輕傷之類的,就交給了其他的學徒還要這軍營里面原來的軍醫。
畢竟西南軍還是差不多有十萬的基數,這么大的基數若是不養著軍醫的話,一旦出了亂子可不好控制。尤其是前西南將軍晁沛,經歷了年初的那一次瘟疫之后,就把這些事情給未雨綢繆到了,如今軍醫差不多有一百多個人,這些人全都在戰場上面磨礪了之后,如今也算的上是有了很大進步。
賀騁下午一點點的時候,從外面請了個大夫進來,這人也算是整個鎮子上比較有名望的,因為名聲不錯,所以賀騁倒也沒有讓人盤查。
這大夫進來了之后,也是垂頭閉眼的,看起來還算是比較的老實安分,但洪叔的目光卻時不時的掃過這個人幾眼,尤其是看這這個人的步伐,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前面就是我們家主子的院子了,還請你跟我來,我們主子喜歡安靜,問你話的時候你說,不問話的時候,還希望你能夠少說兩句。”
“多謝先生帶路了。”這大夫恭恭敬敬的錘頭鞠了個躬,只是這人態度實在是覺得有一些的別扭,反正按照管家的直覺來看的話,總覺得這人身上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但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后,也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因此他只歸咎于是自己太過于敏感了。
這大夫進了屋子之后,然后才悄悄的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里面的人,就見到這屋子里面丫鬟、隨從以及主子一起,竟然有十多個人。
他在這里并沒有看到沈昨。而且這一屋子的人看著也并不都是主子的樣子。“請問是哪一位需要看病?小少爺在哪里?”
安兒被嬤嬤抱著,從他的懷抱里面露出了個頭來,好奇地看著這個老大夫。家里面的人,除了祖父長了胡須以外,這還是他在看到的第一個從外面來的人長了胡須。因此,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面就多了幾分的打量。
“是小弟弟喲,小弟弟有一點害怕,你快幫忙看看吧。”安兒奶聲奶氣的說著話,他還抬手指了指在搖籃上面躺著的藺晨曦。
而這里面的小吆喝們也十分盡職盡責的去把孩子給抱了過來。三個月的孩子就那么小小的一團,這會兒睡著了之后也看得出來似乎眉頭擰著,一副即將要醒過來的樣子,可見睡得并不是太過于安穩。
大夫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聽說過孩子的癥狀呢,因此,這會兒看到孩子的樣子,也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他細細地給孩子摸索了一會兒之后,然后才說的。“孩子是受到了驚嚇,沒事兒,這都是比較小的癥狀,我給孩子開一點藥就可以了。”
慕承玓聽到說并不是什么大的癥狀,一顆心才徹底地放回了自己的肚子里面,這才有心思和自己的好姐妹說話。
賀騁把手貼在自己的肚子上面。“所以說,你們看這當了娘的人就是不一樣,滿心滿眼的就只有自己的孩子。”這話說不出他到底是在闡述自己的心得,還是在調侃自己的好姐妹。
大家這樣說的比較的投入的時候。江氏就突然的發現,這老大夫竟然還在原地磨磨蹭蹭的沒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