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了一趟大楚,心就跟著那邊的人跑了呢?”皇帝這話純粹就是抱怨的意思比較多,也并沒有真正的生氣,就像是兩個人之間的那種默契。
陸恪還是認認真真的解釋道:“是啊,我知道皇兄的意思,但是這一次是我認真思考過的結果。我們那邊的人確實還是有幾分交情的,以前對于戰爭這種事情,我是沒有任何的意見的。但這兩年因為走南闖北,見到了不少的事情之后,當時對這種事情開始有了比較深的感觸。”
“總歸,最終吃苦受難的還是最底層的百姓罷了。”
皇帝他吸了一口氣,然后才繼續說道。“是,你說的這些,我其實也是有考慮過的,但是你也知道,有分必有合,現在的日子雖然過得艱苦一些,但再往后就是長久的和平,若是眼下不開戰的話,遲早他們大楚那邊還是要和這邊打起來的。”
大楚的皇帝并不是一個真真正正比較安分的人,相反,那個人心里面有自己的考慮。
“皇兄的考慮我都已經琢磨過了,還希望皇上能夠緩和一下,等到這件事情稍微穩定一點了之后,到時候我們會確定要不要攻打,由誰來攻打。”陸恪心里面他歇一口氣,想著這已經是自己能夠給那個家伙爭取到的最大的好處了。若是皇帝執意要攻打楚國的話。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好在憑借當年的救命之恩以及皇帝對自己的信任,皇帝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請求。“行吧,行吧。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吧,我知道你呀,也是一個沒有二心的人,要不是知道你的為人的話,我都要以為你這一趟去是被別人收買了啦。”
兩人談論完了朝廷上面最近發生的事情之后,皇帝又開始說陸恪的終身大事:“宋家的那個丫頭,我看著是一個好的模樣,長得也過得去,性格有些跳脫,也比較的相配。你的性格就是太悶了,那個丫頭活潑好動一點,這一動一靜的,倒是難得的佳偶。”
“你已經老大不小了,就不要再一直挑挑揀揀的啦,再過一些年,你看看,這個孩子都已經出嫁去了,我都要當爺爺當外公的年齡了,你可別到時候還沒有成親,這不是讓人說出去指指點點的嗎?”
“你這個狗脾氣還是收斂收斂一點,好不容易碰上了一個對你死心塌地的姑娘,你就知足吧。”
皇帝外強中干,實際上說的比較的夸張,心里面還是對這個異性兄弟有一些的忐忑,就生怕惹得這個家伙心里面不痛快了,一甩袖子不干了。
“人家姑娘千里追夫,一個人到那么遠的地方去了。你自己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陸恪……嗯,有些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皇帝。“黃叔,你也太過于夸化了,你瞧瞧你自己,女人那么多,頭疼不頭疼,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這是在說他后宮里面東西宮皇后,再加上一個皇貴妃鬧騰起來的事情。這些事情呢,他實在是寫得頭疼。但是話呢,卻不能夠明目張膽的說出來。“你呀,是不知道其中的樂趣,這叫做甜蜜的折磨,懂不懂?”
陸恪……行吧行吧,您老人家的口味比較的奇特,愛怎么地就怎么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