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詔瞧著她的舉動,有些好笑:“周家村時沒發現我,現在更不可能。”
“那就好,你以后還是少出門。”洛秋說完,又覺得這話不對勁,怎么有種金屋藏嬌的意思?
“一段時間找不到,他們自然會放棄。”裴詔站起身,看樣子要回房。
洛秋也跟著站起來,仍有些不放心:“還是小心些好,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裴詔隨口道:“你這話倒像是關心我。”
洛秋瞪他:“咱們是一條繩的螞蚱,我是在關心自己的小命。”
裴詔:“……”
到時候裴詔被發現,她肯定會被牽連,可不得讓裴詔注意著點,不是說高風險往往伴隨著高收入嗎?怎么她覺得幫裴詔是一件高風險低收入的事情?
這一點也不符合她的價值觀,想想都覺虧,洛秋覺得必須說點什么挽救下自己的利益。
“我這是舍命陪君子,詔兄心愿達成后別忘了還有我這樣一個小人物存在過。”
裴詔如何看不出洛秋的心思,不想搭理她,直接回房去了。
洛秋還想努力下,不過自從孫大夫等人搬出去后她和裴詔也跟著分房睡了,不好跟著他回房,熄了書房的燈回自己房間睡去了。
幾日后,洛秋把信交給朱掌柜,離開時遇見許久未見的謝遇和趙清舒二人。
“兩位關系真不錯,總見兩位在一塊。”洛秋盯著謝遇,玩味的打趣。
趙清舒以袖掩面,似乎有些害羞,謝遇倒是臉皮厚,半點不見羞澀,大咧咧跟洛秋打招呼:“洛姑娘又來明軒樓查看賬目呢?”
“不全是,順便讓朱掌柜帶封信給龐公子。”
謝遇神色一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你跟明軒說了什么?”
龐明軒離開前特意叮囑謝遇少跟趙清舒來往,看情況他并沒有把這些叮囑放在心上,聽洛秋給龐明軒寫了信,有些怕她背后告狀。
“不好吧,畢竟是商業機密。”洛秋面露為難,謝遇心里有鬼,對趙清舒說句“我先跟洛姑娘說些話”,拉著洛秋去了另一邊。
“謝公子,你這護花使者當得可不夠格,哪有晾人家姑娘拉著有夫之婦離開的道理?”
“哎喲,洛姑娘你就別打趣我了,你沒有背后告我黑狀吧?”
“謝公子這是什么話?你又沒做錯事情,怎么會擔心別人背后告黑狀呢?”對于趙清舒洛秋沒什么好感,尤其是之前她把謝遇當槍使那件事,讓她覺得趙清舒這個人不簡單。
謝遇道:“的確是我沒有聽明軒的話,但也是無可奈何,我家老爺子知道我在這里,本想派人抓我回去的,后來聽說清舒也在這里才放我一馬,讓我好好照顧清舒,我也是迫不得已……”
“說來謝公子與趙小姐也是郎才女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