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帶人家體驗上流社會的繁華,如果是普通的農家女人,直接就能淪陷。
嗯?你問夏亞為什么這么熟練。
這都是他……朋友玩剩下的東西了。
相比于欺男霸女的貴族,這種帶點小心機的家伙更難對付一點,披著一層道貌岸然的皮,有時候還真不好對付。
踏上這個馬車的階梯,夏亞與哈達莉等人也坐上了豪華馬車的座位上,在克里斯等人的視線中,逐漸的遠去.....
馬車是面對面的六人座,非常寬敞舒適,大公爵艾伯利克就坐在他們的對面,穿著一身金甲,閃閃發光。
他看上去很年輕,但是為了顯的老成特意的留了一個精致的小胡子,瞳孔是綠色的,深邃如淵。
一側的侍女正在給夏亞與哈達莉分別倒上了一杯紅茶,茶香彌漫,沁人心肺。
“這是來自真理教會的首都的紅茶,茶樹很稀有,一年只產十多斤,一般都是七個大公分了。”艾伯利克沉穩的說道。
哈達莉率先開口道,“很感謝您能邀請我上這輛豪華的馬車,請問一下,您邀請我們上來是為了......”
“今天晚上,輪鐵城將會開始一場貴族晚宴,你們知道的,做為七個大公爵之中最年輕的一個,我并未婚配。
所以,我需要另外找一個美麗的舞伴,但是幾個小時后晚宴就要開始了,我就連舞伴的影子都沒找到。”
艾伯利克拿起手中的茶杯,優雅的輕泯了一口說。
他注視著哈達莉,眼中閃爍著真誠的微光。
“我懇請小姐您幫幫我,讓我別在其余貴族面前丟臉。”
四周的贊美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注視著車頂上的兩人。
夏亞覺得估計整個輪鐵城的人都來到了這條街上,如果此刻上車的是一個普通女人的話,或許早就已經沉溺在了這贊美聲中,想與眼前的男人分享這等榮耀。
但她是哈達莉,自己這等優秀的男人都不足以讓她投懷送抱,想用這種方式顯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人家也不是沒經歷過。
“我只是一個貧民窟的裁縫而已,沒有上過學,沒有教養,不會禮儀,而且,長的也不好看,大公爵大人錯愛了。”哈達莉說,“您要找舞伴的話,你身邊的兩個侍女就可以了,她們一樣很美麗。”
“不,你謙虛了,雖然你出身貧窮,但你的美麗卻是粗劣的雨衣都無法阻擋的。”
艾伯利克伸出手,將罩在哈達莉頭上的雨衣帽子拉開,露出那一張即使臟兮兮,也依舊難掩靚麗的面容。
在她的面貌顯露的那一刻,艾伯利克身邊的兩個美麗的侍女,在那瞬間就成胭脂俗粉。
“亦或者說,小姐您是那種美而不自知的人。”艾伯利克調侃道,“你的容貌如果說是不好看的話,那這個世界上或許就沒有好看的人了,我從不說謊。”
這莫名的既視感……
哈達莉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身側的夏亞,隨后轉過頭,面色平常的說道。
“有人曾經說過跟你一樣的話。”
“哦?”艾伯利克的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那一定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那是一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帥哥。”夏亞認真的說道。
艾伯利克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隨后,看向了哈達莉,緩緩的揚起嘴角。
“那么....我該怎么稱呼你呢,是貧民窟的裁縫,亦或者是.....圣教圣女,哈達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