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大妹子,你留下來妨礙我腳底抹油溜啊。
“我留下來,你們走!”哈達莉沉聲道,語氣中帶著些許激動。
這是夏亞認識她以來,第一次出現這么大的情緒波動。
“別傻了,四周的狙擊手可不會給我們機會交換的人質,留下來的人,只能是我。”夏亞看了看四周說。
夏亞的眼中閃爍著淡淡的光輝。
“你并不是優柔寡斷的人。”
哈達莉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就聽見夏亞道。
“什么都無法舍棄的人,什么都無法完成。”夏亞注視著哈達莉的雙眸,“這是你說的話。理想的終點還未曾到達,就此止步的話,太可惜了,不是嗎?”
哈達莉的眼中晶瑩流轉,她低下頭似乎是想隱藏自己的情緒,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
“看起來,艾伯利克那家伙玩脫了。”
遠在幾公里之外的平原上,坐落著一處高大的崖邊鋼鐵城堡,巨大的煙囪上正冒著煤煙,從上俯瞰而下,外形有些像是某種由鋼鐵與齒輪組成的龐大猛獸。
那是真理教會教皇的鋼鐵要塞:斯基德普拉特尼,是一座城堡,也是一艘空艇、戰艦。
一群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正拿著望遠鏡看著那主干道上的這一幕。
正如艾伯利克之前說的那樣,這里有一個貴族宴會。
他邀請了整個真理教會所有的貴族來參加,甚至包括了教皇。
華麗的城堡內部張燈結彩,金碧輝煌,宴會上的長桌上披著白布,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食。
但這些貴族卻并不心懷美食,都是來到這個陽臺看著在主干道上發生的事情。
教皇已經年過古稀。
他沒有任何子嗣,下一任的教皇之位空懸。
艾伯利克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非常適合成為教皇。
但有一個問題,他實在是太年輕了,沒有什么特別顯赫的功績,他無法服眾。
這也是這個計劃誕生的原因。
沒有什么比在這個貴族舞會上帶著圣庭的圣女跳一支舞更能讓人服眾了。
不是跳舞本身,而是它背后代表的東西……
“發生什么事了?”
身后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四周的貴族連忙向著兩側退開。
“教皇大人。”四周的人恭敬的對著教皇行了一禮。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雙排扣禮服的老人,高大健壯,頭發與胡子都已經花白,但是打理的都一絲不茍,相比于稍顯佝僂的摩西克,他要更加精神一點。
他便是真理教會的現任教皇——扎哈克。
“艾伯利克被圣庭的人挾持了,現在他們正在談判。”一位貴族說。
“被挾持了?”
扎哈克皺起了眉頭,嘴角微微向下,略顯不悅。
明明看上去毫無意外的計劃,竟然會讓他完成這樣。
他走到了那個望遠鏡邊,探頭看了過去。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艾伯利克被挾持的街道。
他操縱著望遠鏡,看向了被夏亞挾持的艾伯利克,看著他那痛苦而恐懼的眼神,
他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與厭惡。
整個挾持利維坦號的計劃,其實他也同樣參與過布置。
這本就是為了給他立威的計劃,但是沒想到,會完成成這樣。
扎哈克控制著望遠鏡逐漸往上,便看見了挾持了艾伯利克的那個人。
夏亞的雨衣帽子已經在剛剛被他拿下,所以他的樣子也被扎哈克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中。
第一眼,扎哈克只是覺得這個人的長相十分帥氣。
但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感覺逐漸的油然而生。
他的腦海在瘋狂的運轉著,尋找著自己的記憶。
忽然。
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立于天穹上的光之君主的姿態。
他的瞳孔,在剎那間,微縮成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