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你這么聰明,應該會知道我在說什么?對嗎?”
她的聲音顫抖,語氣中有些小心翼翼。
話語落下,卻傳來一片寂靜,艾莉西亞看不見,所以她要比一般人還要沒有安全感。
死一般的寂靜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了,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思緒卻前所未有的紛亂,大腦像是盤桓的絲線一般雜亂無章。
自己是不是太突兀了,他是不是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是不是太想當然了,自己現在在他的眼前,是不是一個很輕易就喜歡上一個人的蕩婦.....
終于,雜亂的思緒被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徹底壓成了一團漿糊,她突然站起身,低下頭,羞恥心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對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請將今天的一切忘記吧,你已經完成了你我的約定,我們,也已經兩清......”
說著,邊小跑向了大門,并且打開,夏亞注視著她的身影沒入雨中。
夏亞追上了她,并且攔住了她,雨水打在她的臉上,沖散了她臉上的淚水。
夏亞將她帶到了房間,回到了溫暖的壁爐前。
她在側著頭,躲閃著夏亞的目光,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樣子,但一定很狼狽。
她的雙眸已經滿是淚水,夏亞將她擁入懷里,她的氣息就在夏亞的脖子上。
“抱歉。”夏亞道,“只是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你今天,有些不一樣。”
夏亞也有些無措,眼前的艾莉西亞與他印象中的艾莉西亞,完全是兩個概念。
如果說之前的艾莉夏亞是雪山之巔的雪蓮花,高處不勝寒,而現在的艾莉西亞,就是一頭受驚的,慌張的小鹿。
“是我找到繼承人之后,讓這個國家安定下來,讓人民無后顧之憂。”
艾莉西亞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就連艾莉西亞都覺得這不像自己。
“我只是覺得,僅僅只是靠血脈的延續選擇出來的繼承人,根本無法讓這個國家長久延續下去.....
我想,我不需要當太久的女皇,我想.....”
艾莉西亞的聲音幾乎像是卡在喉嚨里。
“我不想讓自己后悔。”
艾莉西亞想要說的話很多,但說到一半,夏亞在她脖頸上的吐息,卻讓她的渾身有些酥軟,她的氣息有些紊亂,整個人幾乎都靠在了夏亞身上。
所有話,最終卻只化作一句耳邊的低語。
“別讓我跌倒了,夏亞.....”
.......
在夏亞那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的人生中,遇見過很多人,其中最有智慧的就是愛因斯坦·艾爾伯特,那時他已經三十多歲。
雖然他看上去像是一個瘋狂的科學家,但是他的情史可比教科書上的精彩多了,兩任妻子,十多個的情人,對他來說,復雜的數學公式根本不算什么,可以持續開發新理論,還可以隨口就說出甜言蜜語。
他曾經告訴過自己,在生命中的種種經驗里,沒有一樣可以和脫掉女人的衣服相比。夏亞曾經以為他在騙自己。
但是今天,夏亞覺得他真的很有智慧,他只是,沒有遇見對的人。
他也沒告訴自己,解開紐扣時,手會一直發抖,每一個拉鏈簡直比天之公牛還要難對付。
那白皙柔嫩、微微顫抖的皮膚,竟是令人如此眩惑。
接觸她雙唇的那一瞬間,皮膚上的每一個人毛孔都在發燙。
他沒告訴這些,因為,他知道,那個奇跡,一生或許都不會有幾次。
夏亞曾經有許多次回想自己與艾莉西亞在金鬃公豬上共度的那個下雨的夜晚,他想要回到那時候,再次沉溺在只剩下一個身影的回憶里:艾莉西亞。
她嬌美的軀體,與窗外蒙蒙雨絲相交輝映,她依偎在夏亞身邊,面色帶著些許迷人的紅潤。
夏亞用指尖輕輕撫她的腹部。艾莉西亞閉上眼睛,對夏亞露出微笑,很篤定、很燦爛。
“你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她低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