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于兵飾演的曹丕上場。
看著一眾士兵,于兵問道:“許禇,何事?”
飾演許諸的演員敬禮回道:“殿下,魏王令殿下進宮。”
于兵小心奕奕的問道:“許將軍,為何帶這么多甲士啊?”
許禇則回道:“這都是為殿下的安全著想。”
這一段于兵演得還可以。
不過。
導演高惜惜最為看中的是于兵與陳平的對手戲。
他也知道于兵的演技還行。
可前幾天,于兵一碰到陳平,那就完全給萎了。
跟著許禇,于兵來到了魏王府,也就是曹操宮內。
此時曹操已被封為魏王。
雖然年歲已高,又患有頭疾,整個人看上去好像沒有太多的精神。
可就算如此。
當看到于兵進來,陳平稍稍一抬頭,那翻氣場卻又是撲面而來。
這讓于兵只感覺回到了當時一樣,身體有一些發抖,但還是恭敬的說道:“兒臣拜見父王。”
這讓高惜惜皺了皺眉頭。
于兵又回到了此前幾天的狀態當中,看到陳平就抖成了這樣。
不過高惜惜暫時還沒有喊卡。
主要是雖然于兵有些發抖,但于兵飾演的曹丕本來就很害怕曹操,有些發抖也是正常的。
“許禇。”
“在。”
“把這個不仁不義的東西拖下去,斬了。”
陳平淡淡的看了于兵一眼,說道。
這更是嚇得于兵直接跪倒在地:“父王,父王為何要殺兒臣?”
陳平沉默了一會,然后問道:“你弟弟曹沖是怎么死的?”
于兵忐忑的說道:“被毒鼠咬死的。”
陳平則喝道:“哪里有什么毒鼠,他是被人放毒蛇咬死的。”
于兵身子一愣:“啊,原來是這樣。父王,誰,誰,誰如此狠毒?”
陳平說道:“毒蛇就是你放的。”
雖然陳平說話很是平淡,但這會兒于兵已經嚇得全身顫抖。
于兵說道:“父王,父王你冤枉我。”
陳平:“我冤枉你?出殯前四天,我給你們每家發了五只貓。都是發春期的貓,可是那些貓,整夜的叫個不休,為什么?因為他們無鼠可捕。”
“還有,我讓你們給沖兒守靈。四更天的時候,曹植和曹彰都熬不過睡過去了,唯有你,心神不定。徹夜不眠,為何?你心中有鬼。”
這翻話一出,于兵嚇得整個人牙齒都在打抖,癱坐于地。
陳平盯著于兵,一時突然變得溫柔了許多,說道:“丕兒,父親要死了。臨終前,就想聽你一句實話。”
于兵忍不住眼淚都掉了下來。
此前這個時候,于兵幾乎有些接不下后面的臺詞。
不過。
當想到前幾天晚上陳平的指點。
于兵強忍著眼淚,咬著牙說道:“父王,兒說過的話,句句屬實,沖弟不是我害的。”
這句沖弟,不是我害的……甚至還大聲的喊了出來。
好像發泄什么似的。
接著,于兵再次說道:“父王如果要殺兒,那就殺吧。”
看到于兵的表現,高惜惜這時拍的一聲:“于兵這個瓜娃子,這出戲演得太漂亮了。”
不怪他不喊出來。
要知道。
曹丕本來在劇中是沒有太多特色的。
因為他沒有曹操梟雄,也沒有曹植的文采,更沒有曹彰武力。
看起來曹丕就是一個比較中庸的人。
但這會兒。
于兵卻是將曹丕的城府完美的表現了出來。
雖然這會兒,他完全的知道,曹操已經知道自己殺了曹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