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安?”
當站在德仁背后的童昭話音響起的時候,天上的烏云都淡薄了不少。
此刻,這紀念廣場的時間也仿佛開始轉動。
如今,半邊日頭,半邊雨。
夕陽卻如朝陽升。
······
······
夜已深沉,月上枝頭。
金陵事件逐漸發酵著。
而東瀛政府的丑態也被世人所唾棄著。
這一系列的因果或許真的要等到RB沉沒那一天才能蓋棺定論。
但是,修仙者和職業者的印記卻也是徹徹底底的暴露在世人的眼中。
當然,從那場會議在帝都召開,從五常到會參加開始。
這一切的一切,早就已經是注定的了。
至于此刻,童昭卻是在魔都的江邊廣場追捕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狼狽男子。
男子手中拿著槍,沖進人流最密集之處,歇斯底里的隨手抓過身邊的一名女子。
然后對著那個緊跟著自己三米之外的玄色重甲身影,連開九槍。
槍聲將歡樂祥和的氣氛掃入旮旯的黑暗之中,人群四散奔逃。
離這里最近的兩名戰士和兩名警官在現場剛剛開始騷亂的時候就往這騷亂的源頭趕來。
在他們到達這里將持槍歹徒圍起來的時候,這名歇斯底里的歹徒正好扣下第九下扳機。
兩名戰士、兩名警官用四把防暴槍指著歹徒,對于有著人質的歹徒來說這些軍人和警察都沒有任何用處。
而本身就是三階職業者的男子,更不會將普通人放在眼里。
他的威脅就是這名穿著黑色盔甲的神秘男子,他特質的槍械射出的帶靈能的特質子彈對這個男子沒有任何的用處。
無論靈能子彈如何改變軌跡,射擊盔甲上的時候如同在一瞬間經過了千萬年的歲月一般——化為塵埃。
“你的舉動很不紳士。
你的罪名多加一條。”
歇斯底里的男子剛想破口大罵,就突然間發現自己仰面朝天躺倒在地,口腔中充滿著血腥的氣息。
喉嚨里仿佛被塞進了一把石子。
隨后,男子才感覺到自己仿佛被人打了一拳,這一拳的力道過于兇猛,將他滿口的牙齒盡數打落,將他打飛出數米之遠。
而這種被人打了的意識,卻還沒有疼痛來的快。
“不好意思女士,對于這名嫌疑人對你做出的違法舉動,我會列入待會的審判罪責。
不過您現在受到了驚嚇,建議還是由這位警官帶下去休息一下比較好。”
被劫持的女子依舊處于恍惚狀態,她在恍惚中被警官和一名軍人護送離開。
“抱歉,剛才力度有點大,先生你將無法說話。”
童昭走到男子的面前,從虛空中召喚出鎖鏈將男子吊起捆綁。
“不好意思,先生,這個捆綁手法有點不對。”
童昭一邊說著一邊揮手,然后拿怪異的捆綁手法直接撤除,兩條鎖鏈直接洞穿男子的琵琶骨,將他整個人吊離地面。
緊接著具現出一本厚厚的書本說道:
“另外,這不是法院,您沒有辯護律師,當然您也不用為自己無法開口自我辯護而感到憤怒。
因為您根本沒有這種權利。
著名的慈善家、教育家以及某建筑公司和地產公司董事長,叫啥名字我也懶得記先生。
當然,您不用擔心,您不是今夜唯一被審判的,只是您長得比較帥氣,比較出名,比起那些官員來說更適合向觀眾直播。
首先,撇開那些小的不談,這次能夠判你死罪的事件還真是不少啊。
讓我們從十年前開始,十年前你開始修仙,正確說是開始修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