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物理說服。
童姥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道:“行吧,姥姥的安危就交給你了,反正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西夏不比占據中原繁華地區的大宋,境內有不少戈壁和沙漠地形,想找座山頭躲藏都不容易。
而且西夏畢竟是李秋水的老巢,只要躲在這片土地內,遲早也會被她派人搜索出來。
李秋水很快就會得知劉云和童姥出沒于興慶城的消息,帶隊從秦嶺急匆匆的趕回。
這段時間差正好讓劉云和童姥遠離西夏核心區域,盡可能往北靠近天山。
‘沒想到當初隨手布下的一手閑棋居然成為了關鍵,只希望康廣陵他們別在途中遭遇意外耽誤時間。’
……
“廢物!”
“啪!”
一品堂官邸,一名臉上蒙著面紗的女子盛怒之下,隔空一掌打向躬身請罪的岳老三。
蘊含強大內力的白虹掌力重重的印在岳老三胸前,他整個人被強大的勁力向后擊飛,重重的撞在墻上。
“噗!”
這一掌雖然沒要了岳老三的命,但因此而受的深沉內傷至少也要養上幾個月才能痊愈。
垂下頭的岳老三眼中兇光一閃,但考慮到與對方之間的實力差距,他只能苦著臉一動不動。
“哼!”
這名身姿綽約的蒙面女子就是西夏皇太妃李秋水。
她的身材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依然前凸后翹,一點也不像88歲高齡。
“念在你是驟然偶然強敵,準備不足,姑且饒你一命。”
李秋水寒聲質問道:“那兩個通緝犯往哪個方向跑了?”
“咳……”
岳老三艱難的咳嗽一聲,吐掉積壓在喉嚨中的淤血,聲音嘶啞的說道:“一路往北。”
“那小子的輕功還在云老四之上,我追到戈壁灘一帶時已經完全看不到人影了。”
“北面嗎……”
李秋水沉吟了好一會兒,不再理會內傷深重的岳老三,轉身離開了一品堂。
過了好一會兒,段延慶帶著一個左右臉頰各有三道血痕的婦人從后堂走出。
這名婦人容貌清秀,只是臉上的疤痕破壞了整體美感,讓她看上去有些猙獰。
“老三,傷勢如何?”
岳老三苦笑道:“還好,死不了,皇太妃手下留情了。”
“老大,那個通緝犯到底是什么來頭?我怎么覺得,他的功夫和我那……和段譽有幾分相似。”
段延慶搖了搖頭:“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一品堂的雜事了結,我要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了。”
段延慶眼神冰冷:“根據一品堂最新傳來的情報,段正淳的兒子膽大包天的北出雁門關,似乎打算進入遼境。”
“作為長輩,我有必要教教他,什么叫君子不立危墻下。”
“老三,你留在一品堂繼續養傷,我和二娘先行一步。”
岳老三郁悶的咳嗽著:“知道了,真是倒霉。”
葉二娘搖頭失笑:“老三,你該學著長點心了,這次要不是你口無遮攔強出頭,原本不該有這無妄之災。”
岳老三對葉二娘的地位向來不服,她的說教讓本就心情郁悶的岳老三更加煩躁。
“放屁!三娘,老子才是岳老二,你……咳咳!”
段延慶沒有理會兩人的爭吵,當先杵著猶自帶血的拐杖“篤篤”的走出一品堂,顯然不久前他也經歷過一番大戰。
‘沒想到,當初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小子居然成長得如此之快。’
‘而且他和段譽之間似乎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關聯,不知道以后是否會妨礙我的計劃。’
段延慶眼中兇光閃爍:“不管是誰,膽敢阻礙我奪回皇位的人,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