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卡在接天橋這一側的大多都是嘍啰,但說不準也會有留守后方的大佬隱藏其中。
接到新尊主的命令,余嫂等人各自拔出武器,呈扇形分布將橋頭牢牢護住,嚴陣以待的戒備著四周。
果不其然,還沒等劉云起跳,一口青銅大鼎突然從懸崖旁的樹上轟然砸下,大量細如牛毛般的細針從青銅鼎的各處發射孔噴出。
“叮叮叮!”
余嫂當先一步將手中的長劍揮舞成圓,密不透風的劍圈將所有泛著幽光的牛毛陣攔了下來,沒有一根穿過她的防線。
石嫂和王嫂等年歲較長,功夫較高的九部精銳也應付得游刃有余,將包括符敏儀在內的幾名年輕人護在身后。
“無膽鼠輩,給我滾出來!”
劉云沒有在意余嫂的怒喝,托起沉重的鐵索開始蹬地助跑。
雄厚的內力爆發式輸出,讓劉云實現了無級變速,起步后的一秒之內就在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烏合之眾眼中化作一道殘影。
“呼!”
頂著山中的烈烈寒風,劉云從懸崖前高高躍起,如展翅的大鵬般跨越了寬約五丈的天塹。
鐵索在半空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留下來的少許敵人親眼見證了劉云飛躍懸崖的全過程,忍不住齊齊的發出驚呼之聲。
“嘭!”
另一邊,余嫂蘊含渾厚內力的左掌拍在青銅鼎上,透鼎而入的掌力讓鼎內之人發出痛苦的慘叫。
一個還在口吐鮮血的矮個怪人從鼎內一躍而出,再次向余嫂灑出一把牛毛針,轉身就向往山下逃竄。
余嫂氣定神閑的揮劍磕飛所有暗器,尚有余力向身后的符敏儀招呼。
“小符!這家伙歸你了!”
“是!”
符敏儀雖然年紀尚輕,但能成為九天九部其中一部的領袖,絕非只是因為童姥的個人喜好。
符敏儀在靈鷲宮中被稱為針神,一方面使用因為她的縫紉制衣手藝無人能及,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那手另童姥都頗為贊嘆的暗器技法。
“唰唰唰!”
針尖對麥芒,當矮個敵人打算轉頭逃跑時,符敏儀擲出的大片飛針先一步阻攔了對方的后路。
符敏儀的針上沒有抹毒,因為她認為沒有那個必要。
那名像刺猬一樣背甲上滿是倒刺的矮個敵人將身體團成一圈,試圖依靠護具來擋住符敏儀的暗器。
“叮~”
一部分飛針十分奇妙的在半空中接連相撞,飛行的軌跡也隨之發生變化。
繞開防御力最強的北部,符敏儀的暗器鬼使神差的從正面扎入敵人的身體。
“啊!”
眼見大局已定,余嫂轉頭看向懸崖的另一側。
此時劉云已經穩穩落地,把鐵索重新纏繞在懸崖對面的固定樁上。
“好了!過來吧!”
余嫂心中默默感嘆劉云的深厚功力,但面上沒有露出任何端倪,指揮在場的8人先后登上鐵索橋。
那名躲在青銅鼎中偷襲的人是川西碧磷洞洞主桑土公。
由于自身修煉的武功特性緣故,他需要隨身攜帶沉重的青銅鼎,行動非常不靈活,被安洞主和烏老大留下來坐鎮斷橋。
倉促之下,符敏儀的飛針沒能徹底斷絕桑土公的生機,但透穴而入的銀針也讓他暫時失去了戰斗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一行人跨過接天橋。
“鐺!”
等到所有人踩著鐵索度過懸崖,劉云令余嫂再一次砍斷鐵索,讓對面還沒有逃跑的烏合之眾望著懸崖無計可施。
接天橋一過,靈鷲宮就已近在眼前了。
劉云等人已經能聽到宮內傳出的叫罵與呵斥聲,但從宮里的動靜來判斷,雙方的戰況似乎并不激烈,更多的是在打嘴仗。
劉云稍稍動腦就猜到了事態發展,忍不住搖頭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