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明教五行旗的騎士、四大惡人與段譽,三方之間各有矛盾恩怨。
葉二娘能力壓南海鱷神成為四大惡人中的老二,身上自然有著不俗的功夫,幾乎都是少林七十二絕技的變種招式。
這群騎士似乎更擅長在戰爭之中沖殺,小范圍的閃轉騰挪沒有掌握輕功的武林高手那么靈活。
面對騎士們怒不可遏的追殺,葉二娘沒有還手,依然笑瞇瞇的哄著懷中的孩子,如柳絮般飄來蕩去,依靠丘陵上的小樹林躲避對方的弓箭射擊。
有句俗話說得好,逢林莫入。
樹林中不適合騎兵行動,橫生的枝丫會阻礙戰馬的沖刺。
最先追向葉二娘的那名騎士應該就是本次嬰兒被擄事件的苦主。
心急如焚之下,這名騎士來到樹林前立刻從馬上一躍而下,不顧首領的勸阻拔腿追進林中。
劉云眉頭微皺,看了擋在身前的段延慶一眼。
葉二娘的遭遇他很清楚,但這不是她對無辜嬰兒下手的理由。
摘下頭上的兜帽,劉云鄭重的對段延慶說道:“段先生,好久不見。”
段延慶雙眼微微瞇起:“是你。”
“沒錯,我……”
“呲!”
劉云正打算試著說服段延慶和葉二娘罷手,誰知對方二話不說就抬起拐杖向他發動攻擊。
幾乎近在咫尺的一陽指將劉云嚇了一跳,好在他本來就對喜怒不定的段延慶有所防備。
研究過無名劍法的劍意后,劉云開始嘗試將其用于實戰。
段延慶起右拐之前,他的左肩突然下沉,明顯是將身體重心放在了左側身體,這代表他即將抬右手攻擊。
意識到這一點,劉云收回踏前的腳步,將早就捏在手里的銅錢飛擲而出。
兩人之間的功力畢竟有差距,銅錢輕而易舉將一陽指力擊潰,并且去勢不減的繼續飛向段延慶。
“鐺!”
關鍵時刻,段延慶將右手拐杖打橫,正好擋在暗器飛行的路線上。
擋是擋下來了,但銅錢中蘊含的強大力道讓段延慶預估不足,狼狽的杵著拐杖接連后退兩步。
重新站定,段延慶頗為忌憚的看著劉云,還抽空眼含恨意的瞪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段譽。
“劉公子,你確定要為了段譽插手我段家內事?”
劉云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想阻止你做下無可挽回的蠢事。”
引著段延慶疑惑的眼神,劉云笑呵呵的念出幾句打油詩。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花子邋遢,觀音長發。”
段延慶先是有些茫然,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這幾句話的真正含義,雙眼圓睜的看向劉云。
“你!你怎么會知道!你和白衣觀音有什么關系?”
“白衣觀音?呵~”
劉云似有深意的用眼角余光瞄向身后:“段世子可是鎮南王與‘菩薩心腸’的鎮南王妃的‘親’兒子,從小宅心仁厚,我不能看著你親手弒殺自家‘后輩’。”
段譽不知道劉云刻意加重音的幾個詞是什么意思,但了解內情的段延慶卻能隱約領悟到。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眼中狂喜與懷疑之色交替閃過。
“重奪大理皇位是我畢生的信念,尊駕以為這幾句話就能勸我放棄?”
劉云笑而不語,轉頭看向段譽。
“段世子,上次我與令尊見面時他曾經提起,你的脖子上掛著刻有自己生辰八字的金牌?”
段譽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下意識的順著劉云的誘導從胸前拉出那枚金牌。
“是有這回事,有什么問題嗎?”
一直保持全神貫注狀態的段延慶眼尖的看到了那枚金燦燦的牌子上刻下的字。
壬子年十一月廿三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