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跳崖后,玄慈出于愧疚將變成孤兒的蕭峰帶走,讓少室山下的喬三槐夫婦收養了他,并且安排自己的師弟玄苦傳授他一身武藝。
在玄慈和汪劍通等熟知當年內情的人暗中關注下,蕭峰逐漸成為中原武林的頂梁柱,并且通過了汪劍通的最后測試,正式成為了丐幫的新任幫主。
躲在暗中觀察的蕭遠山心情十分復雜,他既自豪于蕭峰的成就,也痛恨漢人隱瞞了他的真正身份和血海深仇。
蕭峰被揭穿身份后,蕭遠山終于不用再糾結了,他毫不留情的對所有當事人痛下殺手,只留下了玄慈一人。
他要讓玄慈惶惶不可終日,在最合適的時機揭穿他隱藏多年的秘密,和自己的兒子一樣身敗名裂。
然而即便心懷仇恨,蕭遠山也不得不承認玄慈的人格魅力。
為什么這樣一個受江湖同道愛戴的白道領袖,當初會毫無理由的率隊伏殺無冤無仇的蕭遠山一家?
劉云的提醒讓早就察覺到不對勁的蕭遠山心中起了更多疑惑。
自從當年之事發生后,包括玄慈在內的所有當事人對此事絕口不提。
缺少更多情報,蕭遠山無從得知玄慈的情報源來自何處,只能將一腔仇恨鎖定在玄慈身上。
“岳陽君山嗎……”
山林深處再次吹起烈烈山風,林中的黑衣人不知何時從原地消失,夜月之下的樹林中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
……
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回知客院的客居禪房,劉云輕輕嘆了一口氣。
“沒能遇到那位掃地僧,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劉云對是否要遭遇掃地僧有些矛盾。
一方面,他希望通過與掃地僧的交手摸清對方的底細,順便驗證自己如今的實力。
但另一方面,劉云又不希望對方突然跳出來打亂他的計劃。
“沒遇到就算了,或許天意如此,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一夜無話。
隔日一早,少林僧眾的早課結束,劉云就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向玄慈辭行。
玄慈代表少林做出承諾,五月初七前一定會趕到君山參加大會。
一路奔行下山返回嵩陽客棧時,段譽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劉云不會像朱丹臣等人異樣慣著他,毫不留情的掀掉段譽的被褥。
“太陽曬屁股了,還睡!”
“唔……”
段譽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剛起床的低血壓讓他還有些搞不清狀況。
劉云沒好氣的向他的額頭彈出一道指風,吃痛之下,段譽終于清醒過來。
“趕快起床收拾,我們要繼續趕路了。”
一想到又要在馬背上遭受折磨,段譽完全提不起興致,抹著額頭有氣無力的回了一聲。
“好吧……”
劉云和段譽策馬離開時,蕭遠山就躲在山道旁的樹林中遠遠的觀望。
“那個書生,好像是峰兒的結拜兄弟?”
收回視線,蕭遠山提了提背上的行囊。
“君山武林大會,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真相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