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有傷的艾達一瘸一拐的登上列車,隨便找了個位置一言不發的閉目養神,劉云則是輕巧的一躍而上,笑著向克萊爾揮手打招呼。
“你好,你可以叫我克勞德。”
里昂感慨的嘆了口氣:“一言難盡,等會兒再聊吧。”
“列車能啟動嗎?”
克萊爾:“能,我已經調試好了,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這輛特別專列是保護傘公司地下實驗室的研究人員緊急逃生用的,可以直接到達浣熊市外的郊區。
與克萊爾交流了一下各自的經歷后,看到雪莉已經撲在克萊爾懷中沉沉睡去,里昂知趣的告辭離開,來到第二節車廂。
劉云忙著在群里回答群友們關心的問題,雙眼有些放空走神。
艾達看上去似乎是睡著了,但劉云能通過呼吸頻率判斷出,她是裝的。
前不久親眼見證了劉云以一己之力戰勝暴君的壯舉,深知明哲保身之道的艾達不敢做出任何可疑行為。
劉云也懶得去管她,這種滿身是迷的女特工也只有里昂這種樂觀開朗的陽光暖男降伏得了。
流云:“問題不大,已經解決了,正在護送他撤離危險區域。”
武林盟主之女:“呼~還好,如果群里少了一個話癆該有多無趣。”
瘋道人:“閉關中,勿擾(自動應答)”
天煞孤星:“平安就好。”
天涯浪客:“提問,有誰聽說過明教嗎?”
里昂進入車廂時,劉云意有所指的點了點自己的額頭,又向背對著自己的艾達撇了撇嘴。
里昂立刻會意,暫時放下與劉云交流的打算,走到艾達身旁坐下。
劉云起身走向第三節車廂,將談話空間交給這兩個關系復雜的有情人。
……沒辦法,如果劉云繼續待在這里,艾達怕是根本不敢說出心里話。
流云:“天涯浪客,明教?你怎么會突然問起他們?你到昆侖山附近了?”
天涯浪客:“是的,正好遇到西夏大軍圍剿明教,陰差陽錯之下救了他們的光明右使。”
“群主,明教到底是個什么組織?我怎么覺得這些人不是在造反就是在去造反的路上?”
“這個嘛……”
劉云對此也有些無語:‘該說不愧是曾經滿腦子造反的過來人嗎,果然在這方面的嗅覺格外敏銳。’
“明教又叫摩尼教,來自西方遙遠的波斯古國,他們骨子里紋刻著造反的因子,對中原武林和朝廷來來說,是不折不扣的邪教組織。”
“想要造反的邪教啊……”
慕容復沉默了片刻。
“造反,是沒有前途的。”
“作為親身親歷者,我想嘗試將他們重新引入正途。”
劉云饒有興趣的摸了摸下巴:“你打算怎么做?”
天涯浪客:“成為他們的教主,從源頭上改變明教錯誤的理念。”
“我聽這位朱右使提過,他們的教主去年在與西夏的戰斗中不幸陣亡,如今教主和光明左使之位空懸,四大法王僅剩兩人,五行旗和五散人更是殘缺頗多。”
武林盟主之女:“燕兄,你不會還想著借這個什么明教的勢力復興大燕吧?”
“當然不是。”
天涯浪客:“過去的事情已經翻篇了,覆水難收,我只是不像看到這些可憐人和我一樣被愚蠢的執念束縛,像提線木偶一樣活著。”
‘哦~有趣。’
劉云扯了扯嘴角輕笑道:“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你就放手去做吧。”
“遇到麻煩時可以在群里求助,大家都會盡可能為你提供幫助。”
‘新的人生嗎,或許這樣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