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被擊穿,金蟾鬼母最后歇斯底里的嘶吼了一聲,終于失去所有力量仰天朝后倒下。
收回被腐蝕得瘢痕點點的長劍,劉云用血振之術抖掉劍上的鮮血和蛤蟆體液,這才轉過身來看向臉色不渝的李逍遙和出言相勸的林月如。
“李大哥,別沖動,這個女人看上去不像好人!”
劉云以深邃的目光打量著李逍遙,未來的蜀山派第二十七代掌門此時還頗為稚嫩,有著年輕人特有的沖動和血性。
“呵~”
劉云收劍回鞘,展露善意的向兩人抱拳行禮。
“少俠、女俠,在下劉云。”
“能在山間與二位相遇也是緣分,卻不知少俠為何對劉某心存不滿?”
李逍遙在林月如的勸說下平復了一下情緒,但語氣中依然含有怒氣。
“你還好意思問!為何向無辜婦人下此毒手!”
“無辜婦人?”
劉云楞了一下,隨后搖頭失笑。
“少俠,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
“喏~看那邊。”
李逍遙和林月如順著劉云的手指望去,意外的看到一個熟人。
林月如下意識的抬手捂住,擋住差點出口的驚呼。
她湊到李逍遙耳旁小聲說道:“李大哥,這不是之前我們在揚州客棧里遇到的那個行商嗎?”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中毒而死?”
李逍遙不蠢,蠢人不可能被古板的劍圣獨孤宇云立為下任掌門。
稍加思索,通過金蟾鬼母臉上的毒瘡,他就大致判斷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緊繃的臉色逐漸松弛下來,面露慚愧之色。
“劉兄,抱歉!”
李逍遙敢作敢當,二話不說就鞠躬向劉云致歉。
“是我太莽撞了,看到有過一面之緣的人死在眼前,先入為主的以為她是無辜的。”
據李逍遙所說,已經死亡的金蟾鬼母名叫柳媚娘,他和林月如之前被困揚州城時與她有過一些淺顯的交流。
劉云爽朗的擺了擺手:“既然是誤會,說開了也就沒事了,李少俠不必在意。”
李逍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劉兄還是叫我的名字吧,少俠之名實在不敢當。”
劉云從善如流的改口:“那我就叫你逍遙兄弟吧。”
“逍遙兄弟,你和弟妹這是打算去哪?”
“荒郊野外危機重重,如果不介意,我們不妨同行一段?”
李逍遙臉上露出傻笑,表面上假惺惺的擺手說和林月如只是一同旅行的伙伴,但他眼中的喜色是人都看得出來。
一向豪爽大氣的林月如此時也臉色微紅,雙手絞在一起有些扭捏,這種小女兒姿態可是很少在林月如身上看到的。
被人點破窗戶紙,李逍遙和林月如的心態都發生了一些改變。
劉云心中暗笑,表面上卻歉然的抱拳說道:“原來如此,是劉某孟浪,誤會了二位的關系。”
花花轎子眾人抬,誰都喜歡聽對自己有利的好話。
李逍遙本就因為誤會了劉云而心存歉意,這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讓他對劉云好感激增。
“當然不介意,我們打算去京城長安,劉大哥你呢?”
“喲~”
劉云故作驚喜的說道:“這么巧,我也打算途徑長安,那,我們就結伴走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