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劉云是李逍遙的好友,李大娘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切起來,不再那么公式化。
“哎~你怎么不早說,原來是逍遙的朋友,早知道就不該收你的房錢。”
劉云笑著搖頭:“住店給錢,天經地義。”
“老板娘……”
李大娘大氣的擺了擺手:“不用叫得這么生疏,就叫我李大娘吧。”
劉云順從的點頭改口:“好吧,李大娘。”
“逍遙這會兒已經到了南疆之地,正在一位前輩高人家中照顧趙姑娘養胎,我……”
“等會兒!”
李大娘雙眼閃過明亮的精光,臉上滿是期待的打斷了劉云的話。
“你說什么?養胎?!”
“趙姑娘是指靈兒嗎?難道她的孩子……”
劉云沒有辜負李大娘的期待:“是的,孩子是逍遙的,其實早在他第一次前往仙靈島取藥時就和趙姑娘拜堂成過親了。”
李大娘先是滿臉喜色的一拍手掌,但隨后就雙眉倒豎起來。
“我就知道靈兒那樣老實的丫頭不會說謊!逍遙那個混球小子還想抵賴,這下連孩子都要出來了,我看他還怎么狡辯!”
“呃~”
劉云扯了扯嘴角:“李大娘,這事其實怪不得逍遙,個中另有緣由。”
聽了劉云的詳細解釋,李大娘的眉頭皺了起來。
“失憶嗎……還有,原來靈兒的來歷如此不凡,不知道那個臭小子能不能協助她解決拜月教主這個大仇人。”
在李大娘看來,李逍遙和趙靈兒就是那種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天賜良緣。
兩人相知相愛的過程頗為戲劇化,又碰巧擁有同一個仇人。
李大娘如今擔憂的是李逍遙一行能否戰勝老奸巨猾且實力強橫的拜月教主。
“這就是我不遠萬里前來盛漁村的原因。”
劉云鄭重的說道:“如今苗疆因為拜月教主截留水源飼養水魔獸,旱情非常嚴重。”
“趙姑娘是上一代白苗族圣女的女兒,繼承了人皇女媧的血脈,一旦回到白苗領地就會毫無懸念的被推舉為新任圣女。”
“以趙姑娘的性格,她肯定會將解除苗疆旱災的責任攬到自己頭上。”
“想要求雨,趙姑娘必須用到五靈珠之中的水靈珠。”
“另一方面,只有持有水靈珠才能最大程度遏制拜月教主的殺手锏,水魔獸。”
劉云又開始盡可能合理化的編故事了。
“李大娘,前段時間我在渝州與李三思前輩的師傅,景天前輩有過一番交流。”
“從他口中,我得知了李三思前輩勇闖南詔的經歷。”
“景天前輩提到,李三思夫婦從苗疆帶回來了一顆水藍色的珠子,不知……”
李大娘搞不懂什么女媧后裔和水魔獸,但劉云一提起藍色珠子,她立刻就恍然的一錘手掌。
“對對!我想起來了,逍遙小時候確實經常把玩那顆珠子。”
“不過他有一次從十里坡玩耍回來后,那顆珠子就再也找不到了。”
劉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十里坡嗎?”
……
深夜時分,盛漁村內一片安寧,只能聽到些許蟲鳴鳥叫之聲。
小狐貍蘇媚還處于幼年成長期,每天需要大量的睡眠時間,早早的縮進劉云的衣襟內呼呼大睡。
婉拒了李大娘陪同尋找的自薦,劉云獨自步行前往十里坡。
十里坡,顧名思義,從盛漁村到山神廟有十里左右的山路。
普通人走十里山路至少要1個多小時,劉云不需要這么麻煩,走遍整個十里坡也就只用了幾分鐘。
粗略的走過一遍,劉云站在破敗的山神廟前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