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地下通道內不方便御劍,劉云展開凌波微步在地道內高速穿行。
來到地道后半段時,劉云已經能通過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來自地面上的躁動。
雜亂的腳步聲、慌亂的呼喝指揮聲、黑苗民眾驚慌的尖叫聲,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果不其然,地道出口與南詔王宮的地牢直接相連,越是靠近南詔城,秘道墻壁上的土就越凝實,顯然這些地道挖掘出來已經有些年頭了。
自從拜月教主殺死巫王后,除了上朝時間,整個南詔王宮內幾乎感覺不到人氣,反倒是來自各種蠱獸的雜亂妖氣格外明顯。
‘看來,南詔王宮已經成為藏污納垢之地了。’
劉云身上劍意涌現,懸浮于身前的鎮妖劍開始輕微嗡鳴。
“疾!”
電射而出的鎮妖劍瞬間擊穿地牢與王宮相連的地面,突如其來的飛劍在目標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將它釘在了王座上。
“吱吱!”
鎮妖劍上縈繞的驅邪之力讓被釘死的妖獸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噠~噠~”
順著樓梯一步步來到地面,劉云慢慢走到王宮大殿之上。
南詔只是小國,王宮規模無法與大唐的長安皇宮相比。
日常議事的大殿上,一個穿著巫王服侍的妖物正在拼命掙扎著,雙手試圖將插入自己胸口的鎮妖劍拔出。
但每次它的“手”一接觸到劍身就會被驅邪之氣灼傷。
“啊……啊!”
劉云來到王宮前,黑苗的大臣們正在討論如何贏得這場戰爭。
假扮巫王外形的妖物被鎮妖劍直接擊中,當場就現出了原型——一只樹精。
黑苗大臣們驚慌的向后倒退,滿臉驚恐的看著那只拼死掙扎的妖物。
“大……大王?”
“別喊了。”
劉云以劍指驅動鎮妖劍,凌厲的劍氣從正中間爆發,將樹精劈成兩半。
“看清楚。”
劉云用鎮妖劍挑起一截依然在顫抖的尸體,將它丟到神態各異的南詔大臣們面前。
“你們的大王早就被拜月暗中謀害,坐在王位上的不過是他用妖物變形而成的傀儡。”
自從拜月獨攬大權后,朝中有能力有心氣的人大多被他逼退或者暗殺,留在朝堂上的都是些只知道溜須拍馬的奸佞之輩。
但再怎么不堪,這些人始終還是人類。
站在人類的立場上,他們無法容忍自己一直以來跪拜的只是一只低賤的妖怪。
風吹兩邊倒,眼見局勢不對,這些慣于站隊的墻頭草立刻改變了口風。
“拜月!那個奸臣居然敢謀害大王!”
“廢掉他的所有特權!殺了他!”
‘呵~’
劉云像是看猴戲一樣旁觀這群變色龍的表演。
“忠心表完了嗎?還是我來說兩句吧。”
劉云用最基礎的風咒將王座上殘留的樹精體液吹散,靠坐在王座的扶手上看著下方。
“第一個問題,拜月去哪兒了?”
下方的黑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好一會兒次終于站出來一個顫巍巍的老者。
“拜月教……拜月自從開戰之后就不知所蹤,對最重要的戰場局勢也毫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