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派的人遵循女媧娘娘的理念沒什么錯,但光靠他們的那點勢力,很難在神界掀起大的浪花。”
“我猜測,女媧派是想用迎回女媧正統后裔作為大義名分,在神界號召對天帝高壓統治不滿的人加入他們。”
趙靈兒皺眉問道:“外公,你覺得他們能成功嗎?”
“難。”
徐長卿嘆了口氣:“天帝伏羲穩坐帝位無數年,積威極深。”
“就算真的有人暗中對他的統治方式不滿,考慮到天帝的狠辣報復手段,在看到女媧派成功的希望之前,他們不敢貿然跳出來公然反抗。”
“靈兒,女媧后裔的身份公開確實能一定程度上提振人心。”
“但你要記住一點,光靠信念聚攏人心,充其量只是夸夸其談。”
“沒有絕對實力的庇護,在伏羲的壓制下,女媧派什么也做不到。”
趙靈兒苦笑著點了點頭:“我想也是,女媧娘娘當初是何等的偉力,失去了她這面大旗,光靠我們這些繼承血脈的后裔能成什么事,實力差距太大了。”
平心而論,全盛時期的女媧后裔如果不顧一切的爆發女媧神力,應該能在短時間內達到地仙的實力層次,甚至更為超出。
但這樣的爆發卻是一次性的,凡人的身軀無法承受住高強度的女媧神力灌注,爆發過后只會有一個下場。
死亡。
歷史已經無數次的證明過這一點,一代代的女媧后裔,好像從來就沒有哪一位能得到善終。
徐長卿甚至懷疑,她們的遭遇背后有神界某些人的暗中插手,不然哪兒有那么巧,每次女媧后裔一出世就能遇到各種各樣的災難,不得不犧牲自己拯救世人。
女媧后裔的快速迭代也導致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傳承斷代。
到了趙靈兒這一代,還能傳承下來的就只有女媧三神器了,最關鍵的女媧補天功是徐長卿不久前才傳授給她的,而且還是可憐的殘篇。
越是深入了解太古時期的秘聞,徐長卿對無數年來女媧后裔的悲慘遭遇懷疑就越重。
眼中神光閃爍著考慮了一會兒,徐長卿暫時下了一個定論。
“姑且與女媧派保持若即若離的關系吧,千萬不要明確表態加入她們。”
“這潭水太深,以你現在的實力還遠遠探不到底,務必以保全自己為第一要務。”
趙靈兒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凝重的點頭。
“我知道了,外公,我不會輕易被他們用花言巧語說動。”
……
同一時間,潛入神魔之井探查情況的朔風終于重新回到人界。
他的亮銀盔甲上殘留著不少血跡和刮痕,嘴角也掛著一條已經干涸的血痕,一直延伸到下巴。
“咳!”
從外表來看就能得出結論,朔風肯定是在神魔之井的另一端經過了一番苦戰。
“該死的夜叉部!”
呼吸急促的朔風半跪在地上,用寶劍杵著地面勉強支撐著身體。
泠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朔風身旁,語氣清冷的問道:“出什么事了?魔族想搞出亂子?”
朔風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笑著答道:“沒錯,最靠近神魔之井的夜叉部心懷不軌,早在多年之前就開始為入侵人界做準備了。”
“名為魔翳的夜叉族大長老瞞著當代夜叉王暗中行事,打算趁夜叉部與修羅部開戰時悄悄打開神魔之井的通道。”
泠光臉色不變:“所以?結果呢?”
“哼!”
朔風自傲的冷哼一聲:“當然是被我當場斬殺了……可惜小看了那家伙暗藏的上古魔兵,被他的絕死一擊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