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酒上來了。
這無疑給了她一陣強心劑——義行很需要這美味的飲料來滋潤下干渴的喉嚨,好讓整個大腦都變得活躍起來。
“這個味道……我好像還挺喜歡!”尤利婭用吸管喝了一口后,如此稱贊道:“不過如果沒有酒精,就更好了!”
“如果沒有酒在里面,它的味道絕對要跌一個檔次。就像用豆腐模仿的肉,肯定有人喜歡它的味道,但大多數人只會覺得沒有真肉好吃。”
義行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在腦海中整理混亂的思緒。
她很肯定最近這些奇怪的幻象和夢境不是喝酒太多引起的。但這事就是不能告訴尤妮斯。
否則,這位草藥師一定會將其怪罪在酒精身上。
“放的檸檬汁太多了啊,我喜歡烈一點的。”
義行決定用這番話作為打開新話題的開場白。
但尤妮斯卻擺出嚴肅的表情,這樣說道。
“不行哦?總喝烈酒會讓你變成白癡的!我們來的路上,就見過活生生的負面教材了不是嗎?”
“你說那個躺在垃圾箱里的大叔嗎?”義行哼了一聲:“身上的衣服都不見了,我看是拿去換酒了……此外,還有一副標準的晚期酒鬼臉孔。看上去完全沒救了。”
“義行可不能變成那樣哦?”
“我沒有沒完沒了的酗酒,好嗎?只是喝的比一般人多了一點。你看我白天一直都很清醒。”義行決定就此終結這個話題:“還是來談談待會兒見到那家伙后,要怎么跟他聊吧。”
“唔,我感覺有點怕那種惡棍……聽說他有一米九那么高哎!身上還有好多紋身!說不定還是光頭,戴著墨鏡!那種家伙只要給我一個兇惡的眼神,我就會想要繞道走,離得遠遠的……”
“如果他戴著墨鏡,我想你是看不清他做了什么眼神的。”
“只是個比方而已!我是說,就算看不見他的眼睛,只要覺得對方在盯著自己看,那就會覺得不寒而栗嘛。”
“再怎么可怕也只是個惡棍而已。這種人的眼睛和普通人的沒什么區別,都會被輕易摳出來,再吧嗒一下捏爆。”
“那個,聽上去很疼的樣子……感覺好可怕哦……”
“確實很疼。”
“你經常這么做嗎?”
“不會。我又不是什么變態殺人狂。只是想告訴你,看上去再可怕的人,一旦被命中要害,也會變得非常脆弱。應用在談話上也是一樣的。”
“喔喔!感覺義行很有研究!好厲害!那,也就是說,我們待會兒要把他的眼睛摳出來下酒吧?”
“……”
“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