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這種東西,似乎非常適合調動力量,在咒體中有一種奇怪的術法,叫做請神之法,不過這個請神,不是為自己請,而是為他人,能召喚三個強大的神靈戰斗,這需要準備的東西非常多,鑼鼓、嗩吶,吹奏出激昂的樂曲,可喚神迎敵。
楚冬一直沒試過,他感覺這可能沒什么大用,還不如崩一槍來的實在。但屢屢看到這些人用聲音來驅動力量,楚冬覺得自己可以試試,或許有獨到之處。
苗家的蟲笛,醫**境的哼唱聲,還有這大巫女類似祝詞一般的歌謠,都有些神秘的力量在其中。
在大巫女的歌聲中,女人終于是恢復了意識,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她迷迷糊糊的記得自己好像被抽了好多下,而且她現在非常迷茫,什么都記不清。
“醒了就趕緊回去,回到你的身體里!”
張凌薇如夢初醒,這才想起自己離開身體已經太久了,隨后兩人就消失在了這大街之上,那大巫女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似乎對于能幫到別人非常開心。
不是楚冬不想感謝她,只是魂界中的一切,只是欲望的表現,它們沒有理智,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智慧,有的只是欲望形成的本能。
那個陽光明媚的世界,可能就是大巫女心中最后的凈土,若是沒有那片凈土,兩人怕是難以離開的這么輕松。
與此同時,現實世界中大巫女的房間內,楚冬和張凌薇同時驚醒,張凌薇醒后大口喘息著,腦袋里一片混沌,相反楚冬就顯得異常平靜了。
他想不通的是,大巫女欲望為何如此奇怪,她明明在魂界之中大肆殺戮折磨一切跟苗家有關之人,卻還有一絲凈土。
她對這個地方有恨也有愛,但恨卻居多,可這并不能說明大巫女對這里做了什么,恰恰相反,大巫女一直克制著這種恨。
楚冬曾經那個在魂界中殺夫虐子的農夫做過一個實驗,她對自己的丈夫和孩子都不滿意,于是楚冬引動了這種恨意,制作了兩個人偶,讓農夫誤以為人偶是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再用迷魂術將那個女人對丈夫和兒子的不滿引動到極致,最后他在現實中將這種欲望發泄了出來,農夫在現實世界虐殺了自己的丈夫,甚至連孩子也沒放過。
這種結果就是,在魂界之中,她的欲望所化的怪物在衰弱不斷的衰弱,直至消失,當然這只是普通人的研究結果,對于這種強大的術士,她們的欲望衰弱肯定要慢一些。
但這也說明只要她把對于苗谷村的恨付諸于行動,那魂界中的怪物就會削弱,但楚冬看到的卻是一個恐怖的只知殺戮的怪物,那說明大巫女至死都沒有把這種恨發泄出來。
反而是那個代表了大巫女對這個村子愛意的光明世界萎靡削弱,所以楚冬在想,大巫女死前做出的這些一切舉動,其實是出自于善意,她在死的時候將自己被壓抑的愛釋放了出來,所以魂界中的光明世界才會那么少。
蘭姑拍了拍張凌薇的后背安撫了她好一會兒,張凌薇深吸了一口氣,右臂撐在床板上想坐起來,可這一撐卻恰好按在了那片樹葉,那片代表思憶巫術的樹葉,那樹葉本就脆弱,很可能已經幾十年了,被這按徹底碎掉了。
楚冬聽到這聲音就想罵人,不論從什么角度講,按壞這個東西都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