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是完全的守株待兔也不對。
日軍既然在攻打y城,而根據郝瞎子連老兵們的判斷,他們那位龐軍長也是鐵了心與日軍死扛到底的,日軍很可能增兵。
而現在他們就埋伏在了日軍增援y城的必經之路上,日軍從這里過那是早晚的事情,只不過是人多人少的問題罷了。
現在商震說前方有消息了,那是他們在公路盡頭高地的后面放觀察哨了。
光知道日本鬼子來了哪行那總是要知道日本鬼子來多少吧
觀察哨手中有從老百姓那里拿來的紅布衫權當信號旗用了。
眾人向那觀察哨的位置望時,那旗子卻已經撂下了,而有兩個人正借著那高地的掩護出溜下了山坡,正飛快的他們這里跑來。
那兩個人跑的是如此之快,甚至很是惶急,其中一個跑過來時還滑得摔了一跤,可是爬起來后卻依舊不管不顧往商震他們這里跑。
“來、來了,太、太多了,二、三百人吧”當第一個觀察哨跑過來時便對商震報告道。
能讓商震派去當觀察哨的自然是老兵,可縱使是老兵現在也緊張了,就那觀察哨的報告讓所有人真的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日軍有二三百人呢,那應當是有一個中隊了吧,他們才多少人滿打滿算八十來人,八十來人要打二三百人的埋伏嗎而且還是在離日軍如此之近的地方開打,現在已經不是他們能消滅多少日軍的問題了,而是當他們完成對日軍的第一波攻擊后,他們究竟還有多少人能活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商震。
而這時商震卻咧嘴笑了一下。
是的,商震竟然咧嘴笑了,就好象他對日軍過來的兵力很滿意,就好象他有十二分的把握能把這支日軍殲滅似的
“別傻瞅了,按戰斗方案,澆水”商震大聲命令道。
按理說,在軍隊里,尤其現在大敵當前那當然是要令行禁止的,可是商震的這個命令卻收獲了一聲大大的“啊”,那是來自己他們這一側二十多名士兵共同的驚嘆
“怕個你們不是嫌打小股日軍不過癮嗎這回要整咱們就整把大的
真要是y城能解圍了,這個牛逼夠咱們吹一輩子的
行動動作要快有畏敵不前者,軍法從事
你們要是再不動,對得起為國捐軀的郝連長嗎對得起咱們那么多死難的地弟嗎”商震怒道。
原本在眾士兵的眼里,看到了商震便想笑,只因為那東北人在骨子里就帶來的土味幽默。
后來呢,大家都知道了,商震是老兵,是一個從九一八開始就不斷與日軍作戰的老兵,槍法極其好,戰斗經驗極其豐富。
郝瞎子正是聽從了商震的建議,才把他們大半個連隊保存了下來避免了直接當炮灰的命運。
可問題是,本是在這里守株待兔的他們沒有守到兔子,卻守到了一頭兒狼,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現在呢,商震這翻話一說出口,所有人就見到商震的眼神已是變得格外銳利起來,整個人的氣質神色為之一變
用戰士已經不足以形容商震現在的形象,殺神賭神或者兼而有之吧
“干他娘,就當咱們是敢死隊了”到了這時,那老球子終是表態了。
“對干他娘的”一時之間,士兵們終是被鼓動起來了。,,